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变脸速度,怕是有人要请她去唱戏了。
“我才不要你关心。”小忘年瞥着脸色走过壶壶身边去倒水,小脚丫还故意踩了壶壶一脚。
壶壶抬脚笑笑说,“噫,这孩子,估计睡眼朦胧了,把我的脚丫当地板了。”
孩子的心里头若是起了报复心,踩脚的动作往往只是一个小开始。
这天中午,壶壶到阳台上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衬衫不翼而飞。原本她以为是风太大被刮落了,下楼兜了一圈找不回来。结果她转头收拾换洗衣服,发现那件衬衫在洗衣机里。
莫非是我洗衣服忘记取出来晾晒?壶壶边想边捞出衣服,可是下一幕让她张大嘴巴呆得眼睛不会转了。
因为她捞出的衣服已经是千疮百孔,对于这种破坏衣物的幼稚做法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尽管如此,壶壶还是气得头上冒青烟了。
她仔细观察衣服上大小一致的洞孔,发现每个洞孔都是用什么烫的。再瞄几眼,发现“犯罪工具”居然是烟头。
这可是比衣服破了几个洞更需要着重调查。谈羽从不抽烟,小忘年从哪里拿的这些东西?他还只是个孩子。八岁的孩子。
因为今天刚好周六,小忘年没在家闲待着,壶壶也不知道他去了小区里的哪个角落贪玩。
谈羽下班时,天还没有黑,小忘年还没有从外面回来,壶壶便把衣服的问题拿过来说给谈羽听。谈羽听了之后脸色像一块铁在烈焰里燃烧焦灼的可怕。
下一秒会爆发出来。
小忘年跟平常一样轻松愉快地推进进来,“爸做饭了吗,我饿了。”
壶壶也跟谈羽做在沙发上等待小忘年回来,她望着小忘年心说,“饿?等下你就没心情敢说饿了。”
谈羽缓缓从背后拿出破有无数孔的衬衫,“谈忘年,这是什么东西?”
忘年小脸上的笑容一丝丝减弱下来,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挨骂,倔着先指说壶壶:“你又不是没有害过我,我身上还会疼痒,衣服又不会疼。”
“我追究的不是这件事情,你告诉我这盒东西是怎么来的?”谈羽又拿出一盒香烟,盒子略扁,这是从小忘年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我捡来的。”小忘年说得很镇定,面上丝毫没有愧疚之色。
谈羽仔细看的时候,盒上附着的那一层透明里确实有些灰尘,小忘年倔着脸色也不是说谎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捡这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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