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小忘年睡觉不踏实掉床摔到屁股了?”
谈羽还没说什么,小忘年对壶壶骂说:“都怪你,你害我身上起疱疹了!”
“啥?什么疱疹?”壶壶不明白,怪问的脸色左眼眯出了褶皱。
小忘年伸了伸脖子,撸起睡衣袖把他脖子上,手上的疱疹给壶壶看,“就是因为洗了你买的沐浴露后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小忘年身上的红色小颗粒一片片凸起,像是蚊虫叮咬后抓挠的伤包。壶壶连忙伸出自己的手臂,为什么她的手臂白白净净地只看见稀短的小毛毛。
“不会啊,大规模的超市怎么会卖伪劣产品!”壶壶扭头朝向谈羽,等待谈羽发言。
谈羽低着头翻出药膏才说话,对小忘年说:“不是疱疹,只是因为过敏而引起的红疹。”然后拿了药膏后领着小忘年进了房间。
壶壶能想像小忘年身上怎么千疮百孔了,立刻跑到浴室对着刚买的沐浴露看成分表,虽然看不出什么名堂。这下身上又引来了一股真实的祸水,她知道小忘年更讨厌自己了。
壶壶站在敞亮的房间外等谈羽开门,大面积的门口却感觉自己无地自容了,眼皮子垂得像烈日下焉掉的花朵。
开门声才刚刚响起,两张脸庞还没有面对面,壶壶立刻着急问:“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谈羽摇摇头,“如果这点小事都有大碍的话,那么动手术的人岂不是活不成了。”
他说完后盯向壶壶手里拿着刚才买的沐浴露,她不自然地动了动脚趾头,下意识把“罪证”往身后藏去,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藏得住。
壶壶最是三分热度的人,负罪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到小忘年没有什么大碍,壶壶咧嘴做了个龇牙笑的表情,鞠躬把沐浴露举过头顶:“我把它带过来负荆请罪,任凭法官大人发落!”
最后一句话伶俐地响亮,给人的感觉不是来负荆请罪,而是卖萌来侥幸求免罪。
“保姆的第一项任务都没做好。”谈羽嫌弃地说。
“鬼晓得…”
壶壶正要开口说心里话,小忘年从房间里面冒出来,壶壶一下子把没有说完的话咽到肚子里去了。
不敢当着那个“小人”的面说不好听的话。她很想跟谈羽吐槽:你有个那么娇贵的儿子喔,白天跟人家大动干戈地打架都没有擦伤,晚上一瓶沐浴露就只有他一个人过敏。
壶壶鬼马精灵地换了脸色转话对小忘年笑嘻嘻说:“忘年,你好一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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