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谈羽听见了憋着笑说不出话。
小忘年说:“它不是报时间,是饿了等吃的呢!”
而谈爷爷则说:“是在嚎春呢!”
壶壶很是佩服谈爷爷的话,人老了真是什么都敢说。谈羽努眼色示意了一下父亲,脸上很不开心的模样,得亏小孩子听不懂。
她心想,谈羽跟他爸爸不一样,谈爷爷还能开得起玩笑。不过按照那个玩笑来看,谈爷爷年轻时定是个风流人物。
壶壶看到谈爷爷的屋子四处都挂着是竹条织的背篓,篮框之类的编物,平房上还可以看见晾晒的竹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谈爷爷是以这个营生,这种手艺也只能在农村里看到了。壶壶一下子知道在岩豆镇上的那个小菜篮是怎么来的了。
她指着挂成一堆的编织篮趣笑:“我估计这地的竹子过不了几年就秃了,都变成了篮子给你们装肉盛果呢!”
“你天天喝水怎么没见海水被你喝干了。”谈羽又拿正经的话把她的话反驳回去了。
壶壶切了一声,抬杠回答:“那你天天花钱,看你的钱会不会完!”
“不会完,我爸爸可会挣钱了!”小忘年在旁边插嘴。
壶壶不接话了,走进屋子里视线被吸引到一面橙红的墙面,她差点以为那曾橙红色是壁纸,看清楚了原来是奖状。也难怪壶壶会看错,小时候她摸过的奖状不用指头来数,只有一张鼓励奖,孤零零在贴在洁白的墙壁上,过了一段时间慢慢地脱落下来,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来看看这满墙历史年代的奖状,跟壶壶很有对比性了。她睁大眼睛望着奖状,轻声念出来:
“谈雨,三好学生奖”
“谈雨,期中考试一等奖”
“谈雨,期末考试特等奖”
“谈雨,运动会长跑一等奖”
……
为什么是“谈雨”而不是“谈羽”呢,难道谈羽还有个妹妹?那也用不着起这么相近的名字吧。莫非是双保胎?可是也从来没有听他说他有拿个兄弟姐妹啊!
壶壶正纳闷,谈羽提着一个菜篮子来找她:“吕冰壶,走。”
“啊?去哪里?”
“菜地。”他边说边转身。
壶壶一听说菜地,起了新鲜劲,忙欢喜地跟了上去,“等等我。”
以前壶壶去菜市场就仿佛进了一次菜地,这回是真正地走在菜地里,经过那些菜地的时候很多菜她都叫不出名字,便缠着谈羽问这问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