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笑的是红觅菜旁边长的绿色觅菜,壶壶自小没有离开过长南,长南的菜市场上也没有出现过绿色的觅菜,便指着问谈羽:“那个绿绿的菜跟红觅菜很相像呢,是不是红觅菜没有发育成熟呢?”
“那个是汉菜。”在农村生长的谈羽习惯把红觅菜称之为汉菜。
而壶壶不知道,以为汉菜跟红觅菜是两种植物,她则以为是发汗的“汗”,理解说:“那还得了,吃了这个菜汗水是不是要流出一菜盆子了。”
谈羽皱皱眉头,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壶壶感到无语,“你不是说它们很相像吗?你怎么不知道它们是同一家呢?不过我们也是吃红色的,绿色的一般都是拿来喂家禽家畜的。”
壶壶的脑筋一下子开窍,为自己刚才猜想的“发育不全”笑到五体投地。
“说到这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谈雨’是谁呀?”
谈羽愣住了眼神,“我不就是谈羽吗?”
“奖状上的‘谈雨’。”
“那是我啊!”谈羽说。
壶壶差点笑得掉到了田埂,直身说:“我以为是你的哪个双胞胎妹妹呢!”
“没有,我是独子。以前我的名字是下雨的‘雨’,后来我改成了‘羽毛’的‘羽’。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他们说着走到菜地里,四周绿苗苗的蔬菜很有窜劲,仿佛是仗着这山清水秀的地质,在大炎热的夏天里一点也不焉萎。旁边的青脆的稻谷开始弯了腰,清香融进黄昏里,欲将把稻谷染成了金黄色。
“嘿哟,小羽,你女儿都那么大了!”前面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婆子走来笑喊。
下一秒壶壶木讷了,第二秒抢白说:“阿婆,您好呀!我是他的女朋友呢!”
那位阿婆颠着脚步越走越近,对壶壶眯着眼色说:“喔哟,小羽,你什么时候会骗人家小姑娘了。”
谈羽微笑回答说:“没呢,不敢。”
壶壶偷笑后也帮腔:“您这么把年纪了,牙口真硬朗,不怕说笑话磕掉牙。”
那位阿婆笑笑后走过了,临走前还说谈羽缺什么菜的话去她的菜园子拾捣回去,话说得很有人情味。壶壶跟谈羽拔了满满的篮子菜后,她跟在谈羽后面走回去,脑子里瞬间有了那句“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意境。
谈爷爷是个很好客的人,壶壶同谈羽待了乡下一个晚上,小忘年晚上缠爷爷一起睡,谈忘年平时都不跟爸爸撒娇,而一直依偎在爷爷的怀里,谈爷爷也是对小忘年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