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两人来到民政局后,因为他们事先没有怎么清楚流程,叫了号后一切都按着工作人员的指挥,壶壶倒是欢快轻松,而谈羽却跟木头人似得手里攥着号票不知道该做什么,盲目地看着工作人员转来转去。看一波波的人轮到他们了,等到照相的时候工作人员忽地一转身,哪知踩到了正在呆愣的谈羽,谈羽倒先不好意思笑起来。
壶壶最激动的时候还是宣誓时,谈羽在那一时间的表情矜持得比谁都严肃,把宣誓词其中的一句话重复念了两遍,惹得工作人员笑说:“先生,不要紧张。你看看你妻子,她就很欢快呢!”
谈羽才松笑了下表情。
一切都跟想像中的一样顺利,等到要离开了谈羽前后翻了翻红本子,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小字眼。他挪向视线对工作人员说:“结婚证的有效期在哪里标明?”
工作人员抬头望着谈羽,眼睛瞪直了心想:“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壶壶永远也忘不了工作人员的表情,只能呵呵地拉走了谈羽。
领了结婚证第三天办酒席。
结婚那天的壶壶美得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她也被自己迷到了,对着镜子奇思妙想地说以后要cosplay新娘装。
谈羽无语了。
小忘年的自闭症一直保持那样,总不见好转的趋势,从不肯多跟谁说一句话。年华离开了以后他也不吵着找妈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认识了。偶尔会以实际行动来应谈羽两声,当谈羽企图跟小忘年说更多的话时小忘年就会跑开。
壶壶因为不了解医学方面,只能找一些病例医术来做参考,辅助小忘年的病情。除了引着小忘年提高兴趣,现在她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记得从前小忘年特别喜欢跟壶壶玩装扮游戏,壶壶翻了夏尔的装扮出来在他面前晃。
“忘年,你瞧阿姨今天的装扮好不好看啊!”
小忘年没有回答,闷低着头堆自己的积木。
壶壶凑到小忘年面前说:“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转扮夏尔吗?难道你不想跟我做一对夏尔兄弟吗?”
“啪”一声,小忘年堆倒了手中的积木。壶壶自从认识小忘年以来,偶尔看见他心烦时也会重复这个无意义的动作,那时候的他还是会说会笑蹦跳得欢,现在自闭症了以后也是喜欢这样。壶壶真不明白这个积木有什么魅力。不,不能完全说是魅力,否则小忘年在堆高积木以后也不会毫无乐趣地径直推倒积木了。
“小忘年,你很讨厌这些积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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