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家都应该做在树荫上吃瓜,偏偏这两个孩子不听话。”
小区里有几个牙尖嘴利的人刻薄嘀咕:“我看吧,父母没有跟孩子圆满地在一起是多么痛心,孩子都为这个事情生病了,她还有脸面拉着孩子招摇过市。”
“是啊,如果我是她的话绝对会成全这个孩子,自己那么年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呢,是吧!”
…
出口的恶言猝不及防刺进壶壶的心窝子,言辞里仿佛流着血淋淋的鄙视…
原本是两个孩子打架,这也能顺着议论到她的身上,壶壶不知道该反驳什么了,因为在群众的眼里不善的人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壶壶的眼眸被汹涌的泪水照映得明亮,再多待一秒她差点要当场流出眼泪了…
她带着小忘年走的时候,也没看见吴佳郊往哪个方向去了,估计是回家找爸妈哭鼻子去了吧。
小忘年回了家后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壶壶心情不是很好,拿出医药箱帮他处理脸上的伤口也不说什么话,整个消毒上药的过程小忘年都没有说一声痛。
谈羽一推门回来,一眼看见花猫脸一样的小忘年,喊了一声“天”脸色全变了,壶壶收拾好手上的东西,黑着脸更加沉默了。
谈羽从来没有看见脸跟碳般黑的壶壶,猜想得出发生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还是谑笑着说:“怎么了,一个花猫脸一个丧尸脸。”
小忘年自然是不吭声,望着爸爸目光呆滞。
壶壶把医药箱放回抽屉里才说话:“刚才忘年跟吴佳郊又打架了,两个孩子像上辈子的冤家,谁也不肯让谁,结果小忘年的脸就破相了。”
谈羽抚着孩子的脸看了一下,“破了两道表面皮,还好不是很严重。”转而又问:“吴佳郊又伤了哪里?他爸爸吵了什么?”
多么熟悉人家脾性的问句,一般人会问:“他爸爸说了什么”,而谈羽知道吴佳郊的爸爸不是个好惹的主,所以干脆问“他爸爸吵了什么”,说明谈羽也是不喜欢那种人了。
壶壶的回答更为讽刺:“他爸爸不会上门来的,因为吴佳郊没怎么受伤。”
谈羽的脸色稍稍蠕动,像一只青黑的毛毛虫笨拙地爬行,“对,就是了,这样才是他们。”
壶壶唉声叹气,想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谈羽问:“我没想到小忘年还能去跟人家打架,今天心理医师有没有说什么?”
“除了那些建议的话还能有什么,忘年也是自己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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