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问道。“太公是得了什么急症,如何病的?”
“我也是不知,突然被下人叫了过来,问谁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真真是急煞人也。”向夫人边抹泪边拉着向芙道。“阿芙,你一向多智,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唉,郎主也不知几时能回来,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母亲,速速叫人寻二哥回来主持家事吧,大兄不在都城,家中不能无人主事啊!”向芙看了眼这满屋子的人,皱眉道。“都守在这里于事无补,既是请了医士,看过了大巫,该当让人把太公送回卧房去休养,待二哥回来再议不迟,母亲莫急,现下便是哭也无用,如今父兄不在家中,母亲当代为主持家事才是。”
向夫人抹净了眼泪,点头应是,向芙帮着母亲料理好了向太公,驱散了众人,这才跑到庭院里寻到那跪在院中的亲卫细问。
“姑子,汾城的货沉了江,老公爷他……他是急火攻心才会如此啊!还有,四姑子,四郎他、他……”那亲卫跪在地上,捶着胸口哭道。“是属下无能啊!”
“四叔?四叔他怎么了?”向芙只觉得全身一冷,四叔很少跟着商队同行的,怎么会……她不敢往下想了,也顾不得在院子里人多眼杂,上前一把揪住那亲卫的衣领,白着脸急急问道。“四叔怎会在船上?你说!”
“四郎他奉了太公之命,调用了汾城的银库,想为太子走动,却想不到,想不到……”
“什么?!太公竟调用了汾城的银库?调、调了多少?你说!”向芙一双眼瞪得直泛红光,汾城银库啊,那可是向氏的根基!太公是老糊涂了么?为了那个快要被废了的太子,竟然会动用向氏的银库?!
“全、全都……”那亲卫似乎知道失了言,没有说下去,只垂着头痛哭流涕。
“啊……”听到‘全都’两个字,向芙只觉得眼前一黑,晃了两晃险些跌倒,一旁的婢女赶忙上前扶住了她,却是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敢出声。
正在这时,院门处一个青年疾步而来,见到向芙如此,那青年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向芙身侧,看着脸白如纸双目紧闭的向芙,那青年当下对扶着向芙的婢女吼道。“你怎么看顾姑子的!就让她晕在这里?还不扶姑子回房去!”
“二哥,我没事。”向芙睁开眼来,倚着那婢女伸手拉住了那青年的衣袖,双目含泪地道。“二哥,向氏有难了!”
“怎么回事?”那青年见向芙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心疼地道。“天大的事有二哥在,你快回房去,身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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