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二哥,咱们的商船沉了,四叔落了水,你快快吩咐下去,派人沿河去找,无论生死,总不能无人迎四叔回来啊!四叔他……他不能死啊!”向芙说着说着,两行清泪便淌了下来,看得向二郎脸上也带了悲色,忙忙地开口安慰她。
“阿芙,我知你惦着四叔,你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不寻到四叔,绝不罢休!”
向芙点点头,抓着向二郎的手臂道。“向氏,这一回全凭二哥了,二哥你可一定要细细地搜寻,此事、此事关乎重大,万不可对外人说起啊!”
看着面容憔悴还念着向氏生死的妹妹,向二哥很是动容,他使劲儿点头道。“都听妹妹你的,你向来聪慧,比哥哥多智,唉,你先回房去,我过去见过母亲与太夫人。”
向芙勉强屈了屈身,看着向二郎走进了厅堂,她咬了咬唇,狠狠地瞪向了在地上长跪不起的那亲卫。
竟然在赐婚的节骨眼儿上出了这样的事,若是四叔的死迅传出,岂不是误了她的大事?家有丧事,让她还怎么去求王后再提婚事?不行!一定要把这事儿压下,待到旨意下来再办丧礼才行!
想到这里,向芙一咬牙,挥手撇开那婢女,踉跄着向着那宽大的厅堂疾步而去。
……
城东的公子府中,婢仆穿行,一片忙碌,各种家具、箱笼摆设,直是堆满了院子,来来去去的小厮仆役个个儿满头大汗,乍看去,那热闹劲儿堪比集市了。
叶子仪斜倚在花梨木红缎矮榻上,看着眼前搬来抬去的家什,差点儿打呵欠了。
有了前两天那惊魂的一幕,公子成当天就从驿馆搬来了新赐的公子府,虽然这里叶子仪已经让人打扫过了,可是这一应的家具还没有置办齐全,只能勉强住着,总是不太方便。
因着伤还没好,公子成没让叶子仪出门,为着方便她挑选家具,今天公子成几乎是把都城里的木器店都给招到家里来了,可以说今天这邺城所有时新的家具都在这公子府的院子里了,没有一件做工不精致,没有一件用料不上乘,真真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盯着这流水似的在眼前晃的家具,叶子仪早就没了耐性,她耐着性子胡乱留了几样,差点儿就要赶人了。
院子里正乱着的时候,就见那守门的小厮疾步跑了进来,喘着气对着叶子仪胡乱一揖道。“夫人,那、那公主又来了!”
“公主?”叶子仪听到‘公主’这俩字儿就一阵头大,这大公主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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