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哪儿了呢?
暗中捏了捏衣袖,没有找到那瓶子,叶子仪不由有些焦虑。
“你我在密室中时,阿福去了龙江族,为你问卜去了。”
“什么?”听到这话,叶子仪立马不淡定了,侧头看向公子成急道。“龙江族在西蜀群山之中,他怎么去的?同谁去的?几时走的?这孩子,不行,我得去寻他回来!”
叶子仪说着话就要起身,却是被公子成又拉回了怀中。“他午时便出去了,还把你殿中婢仆都给关在了笼中,想要给你教训,且放心罢,他带了皇甫悦同去,不会有事。”
“是么?原来是悦同他去了,还好。这孩子,做什么累那些下人受罪?”叶子仪倾身靠在他怀中,身上的无力感越来越重,她实在受不住,只得对公子成道。“阿成,帮我把那漆柜中的药匣拿来,我有些头晕。”
“好。”公子成打量她一眼,见她面无血色得仿似要虚脱的模样,不由心中一紧。
扶着叶子仪靠在了大榻的床柱上,公子成自那漆柜内取出了青藤药匣,拿着那药匣到叶子仪身旁,他打开了锁扣,看着里头十多个药瓶眉头紧皱。
叶子仪没精神理会旁的,她伸出微微发颤的小手取了个红塞的白胎细瓷瓶,揭开塞子倒了一粒药放进嘴里含着,小脸儿立时皱成了一团。
“子仪,如何?这药得用么?”公子成面带焦急地看着脸皱得快分不清五官的叶子仪,也不由得皱起了五官。
“得用是得用,就是苦得紧。”叶子仪动了动鼻尖,苦着脸道。“阿成,拿水来,好苦。”
公子成二话不说,自几案上倒了碗清水递给叶子仪,看着她急急喝下,他不由担忧地道。“你慢些,不要呛了。”
“不妨事。”叶子仪把一碗水干了,把碗递给公子成,缓了缓道。“永忆呢?在做什么?”
“他近日闲得狠了,我罚他去抄《孝经》。”公子成把那漆碗放在榻沿,握着叶子仪的手道。“子仪,莫要理这些闲事了,食罢了晚膳,歇息吧。”
叶子仪自然知道自己体力不济,也不多言,只点了点头,闭着眼睛感受着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疲惫。
媚娘这提气养神的药,对她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没有了那激发活力的药剂,她真怕自己支撑不到媚娘回来,便要倒下了。
食物的香气便飘了满殿,叶子仪听着肚子‘咕噜咕噜’叫唤,睁开眼来看了眼几案上的吃食,感觉还是没力气坐起身来,她带着些撒娇的语气对公子成道。“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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