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好不好?”
公子成原本看着她发愣,闻言立马起身去那几案旁,拿起了竹箸往玉碗里拣了几样小菜。
趁着公子成不在身侧,叶子仪又把身后的榻褥摸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那青玉瓶,她疑惑地想了又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把那玉瓶放在了哪里。
“你身子太弱,还是食些肉粥吧。”
公子成把盛好了粥的白玉碗端到叶子仪身前,舀起一勺轻吹了吹,送到了她嘴边。
张嘴把那肉粥吞下,叶子仪不放心地道。“阿成,你说阿福怎么就这么急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从前出门都会同我交代的,这一次既然恼了我,为何不等我出现再走?”
“阿福自有分寸,论起能为,他已是能独当一面了,不必忧心。”公子成抬手抹去了她嘴角的粥渍,又递了一勺给她道。“旁的都不必你操心,只管歇息吧。”
“我怎么放心得下?他再有能为也不过是个不足十岁的孩子,遇了事,还不是一样手软脚软?”叶子仪叹了口气,懊恼地道。“都怪我对他太过严厉了,当初真该娇宠他些才对。”
“阿福非是寻常小儿,你要宠他,也要看他愿是不愿。”
“这倒是,那孩子,也不知是随了谁,打小就有主意,我还真不知该怎么教他。他自幼便随在屈老身侧,兵书战册学了不少,行事也与他那几个干舅舅相类,有时候我真觉着,我们俩应当掉换过来,我该做他家的姑子,他该做我家的长辈才是。”
“你既知晓阿福能干,让他自去闯荡也就是了。”公子成给她舀起一勺小菜送进嘴里,拿衣袖抹了抹滴在她下巴上的粥粒,不想那粥粒是抹到袖子上了,叶子仪下巴上的汤汁却是糊得到处都是,公子成看着不舒服,又抬袖去擦,不一会儿便将她下巴擦得通红。
“干嘛呢?”叶子仪有了几分精神,正要说公子成几句,却见殿外一个婢女走了进来,那婢女到了内殿伏地一拜,清声开口。
“禀郡主,府外有梁国官员前来,说是……”婢女犹豫了下,小心地道。“说是护送齐王美人前来投靠,请见齐王。”
“齐王的美人?”叶子仪瞟了公子成一眼,见他凝眉,似乎也不明所以,遂淡淡地道。“可问明了是什么人么?送的是齐王的哪个美人?”
那婢女额头点地,很是恭敬地回道。“那梁人说,是齐王遗在梁地的女史官,此女找来了边城,知晓王上在西蜀行了昏礼,那边城城主特意着人送了来,说就此做个人情,讨个双喜临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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