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头一个婢子隔着幔帐禀道。
“郡主,小郎方才前来请安,阿美姑娘说,小郎已知晓郡主与齐王的事了,生着气便走了,怕是要计较一二,特吩咐奴婢前来相告。”
“什么?阿福他、他是怎么知道的?哎呦!”叶子仪猛地睁开眼来,一下从水中坐起身来,这一下起的猛,带动得本就酸痛的腰身一阵抽痛,引得她不由痛呼出声。
“是小郎见殿中提水,自个儿猜出来的。”
“这都能猜出来?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到底是谁告诉他的?啊?哎呦,好痛!”叶子仪撑着仿似要断了的细腰,咬牙道。“洗快些,扶我回榻上躺着!”
“是。”那给叶子仪洗头的婢女闻言不敢怠慢,手脚利落地给叶子仪揉起满是皂角粉的长发来。
匆匆忙忙地洗罢了澡,叶子仪在两个婢女的扶持下躺到了大榻上,刚刚躺好,门外公子成便走了进来。
“阿成。”叶子仪如同只猫咪一般,小脸儿委屈地抓着被子望着公子成,眨巴眨巴黑亮的眸子,她可怜巴巴地道。“阿福知道昨晚咱们的事了,正生气呢,怎么办?”
“不必理会,你身子如何?可还好么?”公子成坐到榻沿,修长的大手抚上她透白带着红晕的小脸儿,满眼的温柔。
“还……好啦。”叶子仪红着脸把被子往脸上一盖,羞恼地道。“都是你啦,害我在儿子面前丢脸!”
“阴阳交合本是人伦常事,有何可羞之处?”公子成把叶子仪脸上的被子轻轻拉了下来,见到她那桃花般艳丽的小脸儿,喉头微微一动。
“话是这么说,可是毕竟给他知道了,总是不好,你也是的,干嘛不克制一二?”叶子仪又是郁闷又是埋怨,数落罢了公子成,一翻身脸朝内转了过去,只把个瘦削的背脊留给了公子成。
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公子成难得温柔地道。“是为夫错了,莫气,快些起榻吧,今日咱们便起程,回大齐去。”
“那阿福那儿你去说,我是没脸见他了。”叶子仪转过头来瞪着他,见他唇角带笑,不由恼道。“你还笑!哼!不理你了!”
“我是笑你,竟是惧阿福到了如此地步。”公子成低笑着伸手去扶叶子仪,扶着她坐在榻上,他握住她的小手道。“整理些行李,我让人备好了车船,咱们早些起程。”
“好吧,你都不知阿福训人的样子,比屈老还厉害,他既是着恼了,必是要找补回来,我便就怕他这点,自打六岁那年他对我劝谏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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