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小心着,生怕他再拿什么经典道理出来压人,这孩子,能说会辩,简直就是妖孽。”
看着叶子仪满脸郁闷地说着儿子的“战绩”,公子成忍着笑,轻捏了捏她的手道。“我倒不知,阿福还有如此本领。”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那儿子,鬼精鬼精的,想瞒他点儿什么,难比登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能生出个这么超凡脱俗的儿子来!”叶子仪这边话音刚落,就听门口阿福高声道。
“母亲此言差矣,孩儿不过是观鉴入微,是以知晓得比常人多些罢了。”
“啧!”叶子仪懊恼地一咋舌,瞥了公子成一眼,朝着他努了努嘴。
“孩儿见过父亲,母亲。”
“孩儿见过父王,娘亲。”
两个小家伙躬身行礼,叶子仪挠着后脑勺儿刚要发话,旁边公子成却先开口了。
“起身罢。”
“是。”
“是。”
阿福和永忆并排站着,两个小家伙看看榻上红着脸的叶子仪,又看看大马金刀端端正正坐在榻沿的公子成,还是永忆忍不住发话了。
“父王,听闻你昨日失信于大兄,与娘亲同榻了?”
听到小儿子问得这么直接,公子成微皱了皱眉,睨着永忆道。“是哪个教你问父母之事的?”
永忆一缩脖子,他瞄了阿福一眼,抿了抿唇道。“父王明知用了那药便不可与娘亲相亲,却不顾大兄告诫,一意孤行,此次若累得娘亲病重了可如何是好?”
“父亲,虽说子不言父过,可今日之事,事关父亲名节,大齐国运,孩儿不得不说,不得不加以相劝。”阿福说得振振有词,站得笔直,说话间已是有了些大儒风范。
“不错,昨日确是父王失信,必不再犯。”公子成倒是认错认得快,说得永忆在一旁直翻白眼儿。
“倘若如此,孩儿可以不再追究,只是为保母亲性命无虞,孩儿斗胆,请父亲回大齐时务必莫要再与母亲同榻,直至母亲身愈,回复如初再行夫妻之事!”阿福说罢,跪地对着公子成一伏身,大礼拜倒。
“儿子,你……”
叶子仪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番话是出自不足十岁的阿福之口,这孩子,知道的远比她以为的多得多,小小年纪,怎么会连夫妻之事都知道?不得了,她得好好查查是谁把她的阿福教成了这样,这也忒可怕了。
“为着母亲,请父亲应孩儿所求!”阿福没有起身,直是对着公子成再次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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