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师母有些慌张,她急忙过来,仔细地看望了一下我的脸,然后又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连连问我:“你感到那儿不适,快些说来?”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坐下。
师母推着我的肩头继续追问。
我被她问得不耐烦了,想站起来走开,却又被她扯住了,让我坐下,命令我:“快些将饭吃下!”
我无法,只得端起饭碗,匆忙扒拉下几,放下碗筷,要走。
师母又问:“你倒底如何,就不能说出来吗?”
我抬头看她,师母一脸惊恐,立即感到有些于心不忍: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不应只顾着自己一人,她是一个女子,能做到遇事不慌,实属不易,其实细讲来,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吗,此话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可是她为什么就没象我这惶惶不可终日呢?
看来,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枉为一个男人了,事情是你做的,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要被吓尿呢,看看师母,一个柔弱女子,处变不惊,心神凝定,你的脸还往哪放!
在这种时刻,就应当拿出一个男人的样子来,给女人以安慰,让她感觉到你才是她的靠山,你才是她这一生仰仗的人。因为从你俩结合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将自己的一生交付与你了,既然如此,大事当前,你就应该义无反顾,挺身而出,担当起所有,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让她一辈子在你的呵护下无忧无虑,幸福安康的生活。
这才是一个男人应当做的事。
有了这种想法,我的精神立即振作起来,不再那样萎靡不振了,对她说:“我没事,只要你好,余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见我一反常态,她感到十分不解,一回过味来,又高兴得无以复加,一下子抱住我, 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知不觉之间,我感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些发湿,再一看,原来是她趴在那儿无声地啜泣起来。
隧着师母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一个是即将当爸爸的那种喜悦在时时洋溢在我的心中,但是,这种喜悦时常被一种担忧所弥盖。
一旦师傅不知何日突如其来返回道观,见师母这个样子,他会有什么反应?
是高兴,是狐疑,是气愤,抑或是暴怒?
尽管师母总是安慰我,但毕竟是做了一件难以见人的事,所以,这时那一段时间里,心情是极为复杂的,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有时将我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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