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于前述的原因,守生对我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
自然,我这个人是什么德(xìng),他都是了如指掌,为人的时候,他就经常讥笑我,说我给个娘们儿都不换,白托生为一个男人了。
现在我就想,既然你再清楚不过我的秉(xìng),为什么还要一直对我忌恨在心呢,当时,我不就是因为过于害怕才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的吗。
可是,我看得出来,守生其实并不这么认为,从那恶狠狠的表(qíng)看来,他始终在怪罪我在坏他的好事,之所以没能享用整天在自己面前走来晃去的“美味佳肴”
,我也有不可推卸的干系,因为我在关键时刻干扰了他。
对此,他总是耿耿于怀,丝毫不肯原谅我。
但是现在呢,他与清风好得象一个人似的,对我还不应当尽释前嫌了吗。
但他仍是依然如故。
对此,我也无计可施,只得随他的便了,于是,到了夜间,只剩下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各揣心腹事,缄默无言。
自然,现在的(qíng)况是我们想说也说不出来,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表(qíng)与眼神相互交流交流而已。
那一天,晚上突然起了风暴,外面是倾盆大雨,风声怒号。
这个大棚只是一些木头搭成,不甚牢固,在风雨之中狂猛地摇晃着。
我感到很是害怕,瑟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一直向四处观察,期望能够找到一个洞(xué)钻进去,说不上怎么回事,这时的我对那些洞总有些偏(ài)和喜好。
觉得唯有进到那里才有一种安全的感觉,我明白了,现在自己不但从外形上,甚至在内心里都彻头彻尾地具有了蛇的属(xìng),意识到这些,不(jìn)感到一阵阵的悲凉,如此说来,恢复人形的的希望是越来越渺茫了。
我不(jìn)想起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自己那些曾经朝夕与共的亲人。
家中这个孽障失踪多(rì),至今不归,所有的人一定是以为我已经死去了。
对此,他们是高兴还是悲伤?
我想,属于前者的一定是多数,少数者只剩下父、母亲了,只从我呱呱坠地伊始,他们便无微不至,精心照料着我,一直将我养大成人,期间不知付出多少心血和汗水,对此,他们不求回报,无怨无悔。
十指连心,无论膝下有多少子女,无论他们如何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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