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总归都是自己(shēn)上掉下的(ròu),哪个有了大事小(qíng),他们无不牵肠挂肚,忧心忡忡。
我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很省心,均是一些土里刨食的农民,终(rì)里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挥汗如雨,辛勤劳作。
这一生,他们无(yù)无求,有毒不吃,犯法不沾,唯有平平安安地过好自己的(rì)子,就是他们此生的终极目的。
而我则不然,是个好高骛远,目空一切的家伙,没有多大能耐,却总是想入非非,瞧不起自己那些老实得近于愚钝的家人,始终期望自己有朝一(rì)能够出人头地,一朝暴富,成为人上人。
出于这种思想,我总不屑与那些兄弟为伍,因为我打心眼里就没看得上他们,与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这个家对我来讲,就相当于一个客栈,每天只有一(rì)三餐和就寝之时,他们才能见到我的(shēn)影,除此之外的时间里,便不知去向。
有时我数(rì)夜不归宿,一开始,在父母的央求催促之下,他们还出去找过我,劝阻过我,后来,次数多了,均已懈怠,无论父母如何数落,谁也不肯搭理我了。
我乐不得如此,从此以后,落个清闲自在,无拘无束,做一个放浪形骸,天马行空的人,该有多快活!
后来又遇到守生,我
们两个一拍即合,颇感相见恨晚。
从此以后,我们二人便狼狈为(jiān),无恶不作,成了方圆几十里让人痛心疾首的人物。
对此,我们乐此不疲,相得益彰,愈发放(dàng)不羁,无法无天。
没想到乐极生悲,到头来得到这么个下场,这叫我们的内心如何能平衡下来。
我现在唯有悲观失望的份儿,想不出任何办法。
但是,从守生的眼神里,我就读不出这种绝望的神色,他总是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一切,仿佛对什么都充满了敌意,大有将这些让他讨厌憎恶的一切一举摧毁的架势。
我一触及到他的目光,(shēn)上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其实我大可不必如此惧怕他,因为黄绳所限,我们俩个无法靠得很近,即便是能够靠近,也不须担忧,因为我的体形也很庞大,它是不能奈何得了我的。
这可能也是云虚道人有意为之,他这是不想让我们其中的一个成为另一个的腹中美食才做出如此抉择。
正思忖间,忽听得外面有声音,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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