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集,热闹非凡,一条弯弯曲曲的街巷,从凤凰山底通向黄河岸边,街道两头店铺林立,日昇号,昌盛庄,日杂店,成衣铺,等等等等,应有尽有,无所不有。三天一集,五天一会,每到集会的日子,小小的街上人头攒动,人来人往。
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先找地方住下来再做打算。街上只有两家客栈,老九到了一个叫悦来客栈的小店,先去打听一下行情。
悦来客栈在小街的那头,靠黄河的边上,老板是个尖嘴猴腮的瘦高个,上下打量了老九一番,伸出五个手指,说:“五毛。”
老九扭头就走,边走边说:“杀人哩,这么贵。”住一宿五毛,他宁可去大街上睡一宿。
瘦老板在他的身后说:“嫌贵,去十字坡住,人肉包子,你也敢去?”
大峪口就两家客栈,另一家在小街的另一头,凤凰山脚下,也就是悦来客栈老板说的十字坡。
老九打听着找到这里,这是一家骡马店,只收两毛店钱店钱。
这个价钱符合老九的心里价位,两毛,不贵。
伙计把老九领进一孔窑洞,一面大炕斜刺里横着,炕上铺着柔软的茅草,灶坑里,松枝烧的正旺,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松香味道。火苗跳跃着,照亮了大半个窑洞,炕上热乎乎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已有两三个人躺在了炕上,占据了有利的位置,躺在那里半睁半闭着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新来的房客。
老九拣了个靠墙的地方占下,在家靠娘,出门靠墙,靠墙睡觉踏实。
然后,老九走出院子,看到,一溜窑洞一孔挤着一孔,挨个排列在一起,每孔窑洞都挂着破旧的棉门帘,有房客从门帘里进进出出。每一孔窑洞的窗户上,都忽隐忽现,闪烁着火光,预示着这家客栈的生意兴隆。
对面一排是骡马圈,牲口在槽头打着响鼻,喘出来的粗气团成了一股子白腾腾的雾气,偶尔发出来一两声枯燥的嚎叫。
在窑洞和牲口圈的中间,靠西的一面是一堵土墙。靠东的一面,也是一堵土墙,东面土墙上豁开一个口子,立了一个简易的门楼,门楼子的上方,一面发黑的旗帜在寒风中喇喇作响,上面写有几个大字:✘✘骡马店。老九不识得字,猜想这就是店家的招牌了。
老九出了门楼子,拐到那条弯曲的街道上面,一个卖烧饼的摊子还没有收摊,炉火红彤彤地放射出温暖的火苗,烧饼的香味调动起了老九饥饿的欲望,他踅摸到烧饼摊子跟前,打算买一个烧饼充饥,再回去店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