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碗开水,一顿晚饭打算这样将就下去。
一到烧饼摊子跟前,老九乐了,一个老汉肩上掮着一个褡裢,鼻孔上吸溜着两串青鼻涕,伸出两只鸡爪样的手指,在那儿烤火呢。
这不是狗日的老谷子吗?
老九“嘿”了一声,买了两个烧饼,拉起老谷子往骡马店走去。
两人一边啃着烧饼,一边往前走去。到了骡马店的时候,两个烧饼刚好下肚。
老谷子打了一个饱嗝,就过去找店家讨碗水喝。
店老板是一个婆姨,从背影上看,年纪不大,一根长长的独辫子,垂到了屁股蛋子那儿。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穿了一件红底蓝花的袄子,海青蓝布裤子,裤脚扎了绑腿,处处显现出了女主人的干练。
老板背对着两个老汉,低头拨打着算盘,两只黄灿灿的耳环在耳朵上一下一下晃荡着,长长的刘海遮挡了她的半个脸庞,她算盘打的专注,只听得算盘珠子啪啪作响,没听到后面有人进来。
老谷子猫一样,悄没声地踅摸到老板的背后,叫了声:“掌柜的。”
老板被吓了一跳,一激灵,转过身来,抚着狂跳的心脏,说:“吓死个……”
老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张开的嘴巴合不拢了,这两个灰老汉,怎么会出现在大峪口,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老谷子老九也发了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店老板,正是一个苦苦寻找,另一个唯恐避之不及的那个婆姨——豆花。
豆花成熟丰满,风韵不减当年,她靓丽的外表上,增添了几许的沧桑,更增加了她的魅力。她既惊喜,又兴奋,也有一点慌张,怎么就这么巧呢?怎么就能在大峪口与这两个人邂逅呢?这确实是一件惊奇的事情,她开了骡马店刚满两月,就迎来了她的亲人。
这是巧合吗?
这是天意吗?
豆花换上了盈盈笑脸,说:“爹,叔,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呢?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够遇到你俩。”
老谷子张开的嘴巴还没有闭上,他巴巴着眼睛,看着豆花,说:“豆,豆花,是你吧?”
豆花笑了,她春风满面,面若桃花,说:“爹,是我,我是豆花。”
老谷子就吸溜上了鼻涕,两行青泪流了下来,他揉了揉鼻子,说:“豆花,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怎不回家呢?闺女!”
老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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