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薛纪年口中听出些什么机密,但这些机密是万万不能让这些普通人给听见的。
万一薛纪年醒来发现自己失言了,依这人的脾性,断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那等他伤好以后,给陆大虎来个秋后算帐,那真是冤死了。
大约是薛纪年的身体底子真不太好,一场高热,花浅给他搓了一整夜,自个儿手掌差点搓秃噜皮了,他的双手还是没热起来。
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换成平日,整宿不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不行,碧领天的毒还没解,她又在水里折腾了一天,全身都酸痛的要死,两只手更是觉得快断了的难受,到后来提都提不起来。
花浅觉得自己背上在一阵阵的冒虚汗,眼前也有点发花。
事实上,寅时之后,她脑子就已经不清楚了。深秋的夜里很冷,她迷糊的脑子下意识的就往薛纪年发着高热的身体凑过去。
理智在告诉她,她还得继续搓手,她觉得自己困成这样还在努力救老板,简直是当世好下属,迷糊中也不忘给自己的敬业精神点个赞。
她没发现,自个儿的身体正不由自主的靠上去。
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是她蜷着手脚,将自己挤在薛纪年的被窝里,那架式,应该是取暖。
薛纪年的烧是什么时候退下去的,谁都不知道。
总之,他烧退了。
花浅觉得,自己昨夜奋力搓手脚的功劳占一大半。
她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幸好烧退了,要不然烧坏了脑子,她可怎么进宫拿解药?那万两黄金可就打水漂了。
啧啧,真是生死一线。
花浅轻手轻脚的起身,忍不住嘶了声。
一个姿势保持久了,手臂都麻了。
他的手,依旧拢在她的胸前。咦,她什么时候将人家手给抱住的?为免对方醒来指责她占便宜,花浅忙不迭的将对方的手臂轻轻拎起,悄悄的放回他睡前原位。
虽说这事儿看起来是薛纪年在占便宜,但这厮惯会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事儿相信也没少干。
她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跑院子里喊人来评理,毕竟大伙儿都晓得薛纪年昏倒了,说到底还是她吃亏。
她有丝汗颜,幸亏他还没醒,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占便宜”的行为。
又将棉被拉高替他盖好,花浅才甩着手臂抚着腰,嘶哈着气,小心的拉开门。她得去找陆大虎,看看能不能熬点米汤。
听着花浅小心的带上门,薛纪年缓缓的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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