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相公,你这伤口要再处理一下,会有些疼,你忍着些啊。”
薛纪年睨了她一眼,微微侧了身。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日那件,基本上已经干了,跟团咸菜干似的皱巴巴的挂在身上。
花浅扶着他的肩膀,道:“我向冯婶讨了一套里衣,是全新的,一会儿你换上,睡着会舒服些。”
边说边举着剪子,沿衣料边线缓缓剪开之前好不容易缠好的布条。看见伤口,花浅倒吸一口冷气。经过大半宿的折腾,伤口四周已明显红肿不堪。衬着翻卷的皮肉,白森森的吓人。随着她的动作,血水又渗了出来,立刻染红了还没来得及撤走的白布条。
薛纪年没有吭声,但随着她的动作,肌肤不由自主的微颤。
真是个狠人,伤成这样都不吭。
看看手里的草药,再看看这么深的伤口,花浅很为难,如今之际,也只能凑合着用了。
先给伤口四周作了简单处理,再将草药敷上,又一圈圈的重新绕上干净的布条。
虽然薛纪年没什么大反应,但花浅看着这伤口就替他觉得疼,是以手下不停的放轻再放轻,导致包好伤口后,她自己反而累出一脑门子的汗。
花浅吁了口气,弯腰将那身里衣放在薛纪年手边:“相公,我来伺侯你更衣吧。”
“不用!”
花浅顿时心花怒放,她才不是真心想伺侯他换衣服,还是里衣,她还担心长针眼呢。
不过嘴里还是说:“唔,那相公你小心着些,这草药也不知道管不管使,你可千万别碰到伤口。”
说着走回木桌旁,拾起他方才喝空的药碗,准备出去,脚步还未跨出,闻听身后之人低言:“多谢公主。”
花浅脚下一顿,随即紧张的揣着空碗跑回床前,低声道:“怎么还叫我公主呢?”
刚上过药的薛纪年,冷汗还挂在额头,此时,却悠然的放松身体,听得问话,侧首看向花浅,道:“那公主认为,臣应该叫你什么?”
“夫人啊,之前你不喊得很顺口?”
薛纪年:“……”
花浅索性往他床头一坐,一边拉过被子替他掖好,一边压低声线晓之以理的劝慰他:“督公啊,虽然我知道这有点不合适,但这也是没办法,咱俩之前的身份太敏感,化身成夫妻才好躲避追踪啊。那些黑衣人没弄死我俩,一定还会追来的,咱们得乘他们没来之前,赶紧将伤养好。”
毕竟出门在外,一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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