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可能想到,一个太监敢去攀公主这根高枝。
“而且你想啊,以我俩之前的身份,谁也想不到我们会变成夫妻,我自个儿也是当时灵光一闪想到的,这叫出其不备,你说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看薛纪年一副被她占便宜的神情,花浅心底别提多憋屈。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莫名其妙就变成人小媳妇。虽然他是个太监,做不了什么实事。但名誉上,可是不大不小的一块污点,以后她再嫁人,在陆家村人眼里,就是二婚啦。
她都不计较,他还计较什么!
当然,他位高权重,不同于一般的太监,也许会有姑娘愿意自荐枕席,但她绝对是因为走投无路情势所逼,唉,这便宜真是被占大了。
他竟然还嫌弃!
花浅憋着一口老血,在心里努力的宽慰自己,这个“便宜”她也不算太亏。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他,多少也得算点情份吧?回宫以后,他不得不顾着她点?说不定良心一发现,碧领天的解药就捧到她面前了。
反正他是太监,又不能真怎么样她!
抱着这样的心态,花浅这位自封的“薛家媳妇”总算好受了些。
薛纪年直直的看着她,半晌才低声道:“夫人,言之有理。”
不知为何,花浅总觉得“夫人”二字,好像在他嘴里打了几个来回,吐出来时,颇有些湿噜噜的错觉。
弄得她有点不自在。
摸了把脸,她试图改善一下眼前的尴尬。
目光随意一扫,扫到他的枕头,她忽然想起一事:“对了相公,我晚上睡哪?”
这地方只有一床一被,难道要同床共枕?
说真的,虽然她指望着用“夫妇”二字换薛纪年心中一点点情份,但真让她跟他睡一起,她还是不乐意的。
她抬了抬下巴,试图摆出公主傲娇的模样。
——虽说我这身份是假的,但既然你想演戏,不得做出点真实表示?
薛纪年微微一笑:“为夫记得,有人曾说过,愿为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想来,睡个地板应该不妨事。”
花浅:“……”
陆大虎的媳妇冯氏进来送晚膳时,花浅正在打地铺。不知她从哪个角落里找出一床破旧的竹席,铺在地上,此时正拿了块抹布掸上头的灰。
“纪夫人这是?”
“喔,没事,我准备晚上睡这。”
冯氏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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