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
“是。”
待锦心匆匆离去,花浅双腿一软,整个压在长乐公主身上,由着她梗着脖子和花枝一人一边将自己扶进屋里头。
长乐公主挥退所有侍从,接过花枝递来的伤药,准备替花浅敷上。
虽然对两次都打在花浅身上的鞭子很愧疚,但长乐公主向来不是个善于道歉的人,今日若不是花浅前些日子与她结交甚密,依她方才那暴怒之势,谁敢求情,她定然连对方一起揍。
她一边笨拙的替花浅抹药,一边忍不住抱怨:“皇姐,你为什么要救薛纪年?”
花浅侧坐着,衣裳半褪,由着长乐发挥,闻言解释道:“非是救薛纪年,是救我们自己啊。”唉,就知道长乐会这么问。
“皇姐这话何意?”
“你可忘了,薛纪年身为东厂之首,向来与内宫关系紧密,又是父皇面前的红人。我们无冤无故的打人一顿,在父皇面前,怎么交待?”
“怎么叫无冤无故,他关了我们。他一介奴才,竟敢将公主关入大牢,我打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一想起这事,长乐公主就咬牙切齿。
花浅叹了口气:“可外人不知道这事。”
长乐公主不吱声了,这事母后既然言明不许往外说,那她自然不能再提起。
不提,外人便不知道这回事。没这事,她打薛纪年便是无冤无故,他的好主子柳如月肯定会挑起是非,针对她们。
想通了这一点,长乐公主心里对花浅的埋怨消了些。
“母后也不愿我们此时跟皇贵妃置气。如今皇贵妃得势,东厂如日中天,此时得罪薛纪年,没什么好处。”她其实还想说,说不定薛纪年的势力在内宫里也很深,就像锦心,明显就是他的人。
她不由瞥了一眼花枝的方向,在这宫里,到底有哪些是东厂的人,谁也不知道。
“要得罪早就得罪了。”
“话虽如此,但这么直接撕破脸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们再想想,母后都说了,不能明目张胆的动武,要用脑子。”
“母后什么时候说过此话?我怎么没听过。”
花浅:“……”
你说盖人家麻布袋的时候,都没发现温皇后脸都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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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阙宫
因着白日自个儿脑热,无故替薛纪年挨了两鞭,是以,花浅一早回到寝宫,老老实实的窝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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