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长乐公主已经替她简单的上过药,无奈手艺太差,药粉洒得到处都是。
花浅回宫以后,特意让锦心打了水擦拭了一番,就算不能美美的泡个澡,简单的梳洗也清爽些。
身上的伤不算轻,穿着衣服磨着疼,花浅让锦心早早的回房休息,自个儿脱了外衫,只着一件薄的几乎透明的丝制纱衣窝进床里,进行睡前酝酿。
因着背上的伤,她只能趴着睡。
今日这么一闹,相信长乐公主经她一提点,应该会在飞云宫下封口令。
闹归闹,战线还是要统一,这事儿捅到御前,谁都没好果子吃。
花浅趴在床上,屈起两臂撑着身子,一边把玩着手上的小玩意儿,一边想着薛纪年的事。
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真敢孤身一人去飞云宫。这举动,搁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叫行的正坐的直,心无愧疚毫不畏惧;但搁长乐公主这个经历过诏狱一日游的“苦主”眼里,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三分火气也得挑成七分,何况,瞧长乐那架式,本来就是挟着十分火气而来。
不打他打谁?
再说薛纪年,来就来吧,被打也不知道躲一躲?
还是,他想凭着一身伤,去陛下面前告御状?
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
这些日子,花浅算是看明白皇贵妃和皇后之类的罅隙,说不定薛纪年真是打这主意。那她今日这一挡,可不就是替长乐和皇后给挡了么。
虽然背上的伤很疼,不过此刻花浅心里还是挺得意的。她这一伤,可以说刷了两边的好感度。
也不知道今日薛纪年有没有看清她英勇的模样,马上就要过年了,不晓得会不会给她封个大红包。
想到这,她嘿嘿嘿的一个人乐起来。
“不疼了?”
乍然的男音凭空响起,花浅啊的一声,豁然弹起,惊吓之余,手中捏的小玩意儿一时没捏住,直接甩到床底下。
虽是听得叮当一声,花浅也无暇顾及。背上的伤因为她乍然的举动,疼得她几乎眼睛鼻子挤一块。即便如此,她仍没忘了一捞被子往床角缩去。
“督、督公?”这次不是假装,花浅真是连说话声都磕巴了。
深更半夜,公主寝宫,几乎裸奔的姑娘看见从天而降的男人,相信任何正常的女人都得失常。
她没尖叫出来已经算给师门挣面子了。
花浅心里又羞又躁,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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