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虽然就算她不动手,他也不会放过真正的长宁公主。
今日之事,温皇后乍然发怒,他深知其义,或者说,他也在等着她发怒,可他没想到,这一怒的后果,却应在花浅的身上。
他原本以为,长宁公主如果死在回京路上,的确可以治他一个护送不力之罪。可如今长宁公主已经回宫,明面上看来,与他已经毫无瓜葛。即便被她发现他们私下有联系,但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上,她定然也发作不得。或者说发作之后,惩治的也只能是她的女儿长宁,并不能耐何他之一二。
他想着,温皇后在不知长宁真假的情况下,多少也该顾虑一点母女之情。
有利可图,价高者优,他或许还能理解,可在这般无利可图的境况下,温皇后为何还会对长宁公主置于死地?
薛纪年目光冰冷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银蝴蝶,沉声问道:“是谁动的手?”
“慎行司的人,纪同亲自监刑。”
“纪同。”薛纪年喃喃念着,又道:“查出动手之人,你知道怎么做。”
“属下明白!”
薛纪年紧紧的盯着手中银蝴蝶,仿佛看到花浅血流满地气息奄奄的模样。他眼底血丝缓延,心里一阵阵的抽疼。他错了,他不该为确认一件飘渺的事情而利用花浅!他不该对薛肆心慈手软!
上辈子薛肆对他的挺身相护,焉能确定真是对他的效忠,而不是特意做给他看的假象?
薛纪年的心底压抑又疯狂,神情却更加平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容:“安平公主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薛柒道:“的确,三月初五。”
薛纪年起身,走到博物架旁,按了一个机关,墙上露出一个暗盒,里面除了一套紫色旧服,别无其它。他小心的将手中的银蝴蝶置于其中,又放回原处。
唇角一讥,道:“既是如此,本督总该送份贺礼。”
“让薛玖过去。”
薛玖是仵作出身,但做得最多的却是研究令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是。”薛柒问道:“督主是要剥皮还是抽筋?”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本督向来不喜有人骗我。既然老肆他自己都不珍惜这副皮囊,本督自当成全。剥了吧。”918
薛纪年坐回原位,拾起书案上一封折书,看了看,又丢回书案,道:“本督记得南城有一名制鼓师,据说手艺不错。”
薛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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