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宫里私下有传言,据说长宁公主与督主在回京途中遭受伏击,得督主多番相救,情意渐深,是……”
“什么情意渐深?谁嚼的舌头?老娘割了它!”她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女,公主和督主之间那些小小的猫腻她也都看在眼里,并且喜闻乐见。
可这事儿不能摆上台面,摆上就是一个死!
对公主,对督主,都没有好处!
“公主一路受督主照顾,感激他,不是很正常吗?若是连救命之恩都能说忘就忘,那这种主子还有何值得我们追随!”锦心一把拎住余大夫的前襟,往面前一拉:“余常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总之最好将它们统统忘掉,连心里都不许藏着!”
她是为他好!
哪怕这次公主受伤,督主到现在都没捎来只言片语,可锦心知道,督主一定记着飞阙宫!
他一定记得!
所以这时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长宁公主不上心,督主,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好了好了,我就随便说说,你急什么……”余大夫拍拍锦心的手,示意她松开自己,又抖抖被抓皱的衣襟,才道:“我是觉得,你还不如在掖庭宫呆着。这长宁公主瞧着是地位崇高,可你看,这满宫的皇子公主,有哪一个像她这般被慎行司打个半死?”
“滚蛋!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锦心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又道:“督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此恩此情,永世难忘。不管他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将我放在长宁公主身边,总之现在,长宁公主就是我的主子。”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一点。”又拿起锦心刚熬好不久的药汤,哼哼声道:“这药汤过一个时辰再喂她,这高热若是一直不退,我怕你这主子要变傻子了。”
“余常,你找死!”锦心执起手中的汤勺,碰的一声敲上余大夫的后脑勺……
不管锦心如何的担心,花浅此刻安静的躺在床上。因为伤在背上,她只能趴着睡,头歪在枕头上,脸色苍白,连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她做了梦,梦里有一间小屋,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她听见一个小姑娘的哭泣声和使劲的拍门声。她哭了很久,也拍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人来。
后来,哭累了,也喊累了,她害怕的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将脸紧紧的贴在双臂上。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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