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脚滑了。”
花浅歪着身子横了他一眼:“我脚滑那也是你没拉住。”
沈夜无话可说了,有心想争辩两句,但一看花浅这般凄惨的模样,便又不想跟她计较了。多年相处,他还是记得的,这女人呐,身体一不舒服,就喜欢强词夺理。
末了,还是回了一句:“多大人了,这么久远的事儿还记着。”
“当然要记,你都害我摔断腿了,还不许我记着啊。”
沈夜:“……”
本是难过的神情被花浅这么一打岔,略有松缓了些。
见沈夜不再露出那种让她无措的表情后,花浅微微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躺得舒服些,才转移话题道:“师兄,你最近去哪儿了?”
沈夜道:“上次柳岸一案收剿的黄金要收回国库,因路途遥远,陛下不放心其他人办理此事,遂全权交给锦衣卫处理。由我亲自带队,护送那批黄金回京。”
难怪最近不在上京。
“那一路之上可还顺利?”
“还行。”沈夜吸了口气,又道:“你怎么会惹到皇后?她发现你了?”
花浅摇摇头,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她并不清楚温皇后为何要对她下死手?就只因为她私自出宫?不可能。
难道说她已经发现她的假冒身份?这更不可能。
如果真的发现,以温皇后对薛纪年和她本人这不待见的程度来说,一旦发现,还不上赶着弄死他们,怎么可能任她到现在还完好无损的趴在床上?嗯,也不能说完好无损,但至少现在看来,性命无忧。
“我也不知晓,那日我出宫去玩了一趟,回来被她逮个正着,然后,就被打个半死。”花浅决定实话实说,以锦衣卫的能力,她就算说假也很快能被戳破。
果然,沈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没事去东厂做什么?”
你看,她都没提东厂,师兄就知道她到过什么地方。
“薛提督娶亲,我去凑热闹嘛。”
“一个太监娶媳妇,关你什么事?你凑什么热闹。”
“要是搁旁人,我就不去看了。就是太监娶媳妇,我才想去看看嘛,长长见识。”
沈夜很不可思议:“这种见识有什么好长的?你又不嫁给太监。”
想起以薛纪年媳妇自居的花浅:“………”
骚年,你太年轻了。
正聊着,门外骤传来一声石子落地的声音,随即锦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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