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从院子里传来:“什么人?”
沈夜一惊迅速起身,他从怀里快速掏出一个瓷瓶往花浅被窝里一塞,急声道:“我走了,这是碧领天的解药,你好生收着,不要随便乱吃,等我打听清楚服用方法再来告诉你。”
说着,不等花浅回话,一推花窗跳了出去。
门外很快响起锦心的脚步声:“公主。”
心心念念的解药终于到手了,花浅的心情几乎美得冒泡,虽然身上的伤还在拉心拉肺,但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好心情。
不过这事儿铁定是不能让锦心发现,花浅有些心虚的将薄被子又提了提,将瓷瓶盖严实了,才翻身老实的趴回原位,回声道:“怎么了?”
锦心匆匆进来,瞧见花浅还是如之前一般趴着,舒了口气,才又愤愤道:“不知道哪里来的贼子,竟敢爬我们飞阙宫的院墙。今日值守的侍卫干什么吃的,奴婢非得去大内统领那里说说不可。”
花浅猜想,方才应该是替沈夜望风的锦衣卫,遂道:“算了,咱们这飞阙宫里也没什么值得人惦记的,也许对方就是路过而已,本宫这伤还没好,大声嚷嚷,还不是让人看笑话。”
闻言,锦心有些难过,不过还是应了声,又去将刚熬好的药端了进来,坐床上边喂花浅,边低声道:“公主,奴婢已经让小伍带了信息给督主。奴婢相信,督主一定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
打我的人可是皇后啊,你跟薛纪年说有什么用?
花浅一惊:“你去麻烦他做什么?”
“那你还想麻烦谁?”
一道冷冽又蕴含怒气的嗓声从屏风后传来,锦心手一抖,小半碗的汤药都洒在花浅的被子上。
不过主仆俩谁都没注意到,锦心手忙脚乱的站起,心慌的看着薛纪年从屏风之外走出来。
花浅:“……”
锦心:“……”
对于乍然出现的薛纪年,花浅主仆二人的心声出奇一致:舞草!
随即又很庆幸。
花浅庆幸的是,还好沈夜走得快。
锦心庆幸的是,还好她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
锦心有些结巴道:“这、这药有些凉了,奴婢去热热。”随即向薛纪年行了个礼,匆匆退出房门。蝶侠
她显然忘了,手上这半碗药汤可是她才熬好不久。
花浅张了张口:“……”
算了。
薛纪年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踱到她床前,然后坐在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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