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短时间内,怀王并无精力再想大逆之事。”
“况且,离了南王,以怀王爷刚愎自用以及世子好大喜功的个性,若想起事,千难万难。再者,有了南王在南陵镇守,他们定然有颇多顾虑。陛下能想出这般一石二鸟之计,微臣佩服之极。”
宣统皇帝哈哈一笑,顿时意气奋发,全然没有方才喘成老狗的死样,他神清气爽的朝薛纪年遥遥点了点手指,笑道:“你小子,就是个人精。”
薛纪年也笑了起来,拱拱手道:“谢陛下夸奖。”
君臣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事说来话长,当日薛纪年出京,本就不是奔着接长宁公主回京之事。事实上,这些年来,怀王府的频频异动,宣统皇帝早看在眼里,只是番王在外鞭长莫及。朝庭派了许多探子前往靖阳,可惜均是一无所获。
怀王府的表面功夫做得太好,所以即便宣统皇帝对他们有所怀疑,却苦无证据。而且更让他担心的是,外敌环绕,一旦他真的抓到了证据,又该如何处置怀王府?
内战之举,轻则耗尽民脂,重则分疆划土,乃是动摇国本之大事,不到万不得已,宣统皇帝绝不愿意看到此事发生。
所以后来,有了薛纪年献计,将殷子商引入上京。
如何不动声色又能万无一失的将殷子商带入上京,君臣两人思虑已久。最后敲定借天观寺一行掩匿行踪。
虽说已经做了布局,但薛纪年一路遭受伏击也确是事实。只不过他将计就计,让自己顺利脱身。当然,即便没有黑衣人的追击,最后薛纪年也是会改走水路。
至少他们最后在水里那一战,便是东厂之人做的手脚。
这也是花浅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一刀捅了某个黑衣人后,薛提督阴了老半天脸的原因。
算是煞费苦心,所幸结局善算圆满。
殷子商这一回去,怀王府即便想再重用他也不可能会放心,况且,殷子商只要不是脑子生坑,也断不可能与怀王府再走到一处去。
毕竟以他的身份,即便怀王成功,他也不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宣统皇帝以一个爵位,换来心怀鬼胎的怀王父子互相猜忌。
只要怀王父子离心离德,只要殷子商立场坚定,朝廷便可遥控南陵,靖阳的一切活动就全都在宣统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接长宁公主回宫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出戏,一出演给靖阳怀王府看的戏!番薯
当然,摘月宫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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