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位年姑娘运道非常好,有的人想要孩子,夜夜颠鸾倒凤都不一定怀的上。她倒好,与宣统皇帝不过春风一度,偏偏就有了。
宣统皇帝当时还是个不太受宠的皇子,得知此事非常高兴,一心筹谋着怎么将这位年姑娘接进府里。可皇子毕竟是皇子,哪怕是不受宠,他也是个皇子。要说玩玩姑娘也没什么,可要一旦要将没名没份的姑娘纳进府里,哪怕是个小夫人,那也是要经过皇帝首肯的。
这年姑娘身份低微,又无媒苟合,当时的成合皇帝和皇后着实看不上。
这年姑娘也是个有骨气的,得知帝后想法,也不知是看清楚自己以后的生活处境,还是不愿情郎为她之事奔波委屈,连夜带着家当,连人带球一起跑了。
等宣统皇帝回过省来,早就没踪没影,一晃这么多年,始终毫无音信。
不得不说年妃这一招高啊,人总是这样,失去的都是美好的,就算甫一听闻她不告而别时有诸多生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就散了,反而在午夜梦回时忆起那段一去不复返的年少时光,除了感叹时光匆匆之外,对那个年少时的恋人也带上了诸多追忆。
回忆中的人事均是无限美好,于是年妃凭着这份故人滤镜,一跃而成皇帝心头的朱砂痣,可以秒杀整个后宫的白月光。
“继续找,朕相信,她带着朕的孩子,一定会回到朕的身边。”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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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
薛纪年独坐在书案后,手中捏着一只银蝴蝶,目光悠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又是一年白露起,距去年他与花浅相遇之时,过去一年之久。
自那日进宫探望花浅而意外遇上沈夜之后,薛纪年一直未曾再见花浅。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咳咳咳……他抬手轻抵唇角,低低的咳了几声。
薛柒推开门进来,见状从一旁衣架上解下外袍,抖开替薛纪年披上:“起风了,督主要保重身体。”
薛纪年又低咳了几声,才摇摇头,道:“无妨,可有消息?”
薛柒垂手立于下首,愧声道:“属下无能。属下已经将所以影绝都放了出去,依旧没有信息。”
薛纪年目光平静的转着手中的银蝴蝶,道:“谷神医向来行踪不定,继续找便是。”
薛柒皱起眉头,眉间几成一个川字。
“怎么了?”薛纪年问道。
薛柒稍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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