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跑去。
不过短短几步路,孟芸却跑的气喘嘘嘘,她分不清自己是激动的还是兴奋,心跳如擂鼓。
马车上挂着风灯,暖黄的光笼住车辕周围的一小片天地,在这风雪飘零的夜里,似乎连地上的白雪也染上一丝温暖。
孟芸站在车旁,几乎想落泪,她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薛纪年了?
三年?还是五年?
车帘微微一动,一只修长泛白的手微微挑起一角,在孟芸激动的注视中却没有露出全貌,只听一道清凉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本督听闻,孟四小姐想见我?”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孟芸几乎哽咽:“纪年……”
“孟四小姐还是称呼本督一声提督大人,免的连累孟四小姐的闺誉。”
孟芸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十骨油纸伞已经在她跑来的几步路上丢在地上,此时,风雪无遮的落在她肩头,凭添几分凄凉。
她抽泣着又往马车处靠近了几步:“纪年……我们一定要这么生疏吗?我……”
“孟四小姐言重了,小姐身份尊贵高不可攀,本督与小姐素无瓜葛,何来亲近生疏一说。”
“纪年,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可我都是被逼的。”
马车内毫无动静。
孟芸按着车壁,继续凄凄诉说:“父亲逼我,母亲也以死相逼,我真的没有办法……我……”
薛纪年不耐烦的打断她:“叙旧到此为止,孟四小姐今日找本督,若只是说这些无意义的话,本督无意奉陪。薛柒……”
一听薛纪年要走,孟芸顿时情急:“纪年!”
她凄慌无助的嘶喊了一声,先是惊恐的看了一眼往这边走的薛柒,然后着急的拍了拍车厢壁:“纪年,纪年,我我知道,都是我爹的错,可请你看在咱们往日的情份上,饶我爹一次好不好?”
户部尚书孟从海近来很倒霉,户部三年一度的大查账今年提前了,然后帐上50万白银不知去向。
扣扣缝缝的也说不清楚来笼去脉,大理寺接过了手,案情还在审理中,孟从海停职查办。
虽然暂时还没有找到孟从海私吞官银的证据,可现在锦衣卫正在全力稽查。人在官场,没有几个人真能做到两袖清风,只要上面不查,大家都是喜乐安平。
可一旦有人盯上,都是尾大不掉,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就算最后这50万白银真与孟尚书无关,也定然会扯出其他见不得光的事情。
孟芸心头着急,她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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