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了,她拜托了好多人,也走访了好多人,可没有人敢接手她父亲的事。往日父亲交好的那些官员,如今当她们尚书府的人是瘟神一般,连面都不敢见。
虽然孟尚书还没有正式收监下狱,可往日繁华热闹的尚书府门前却已是门可罗雀,凄冷的很。
人情冷暖,无外如是。
“饶?孟四小姐此言差矣,本督甚是惶恐。”马车内的声音平静如厮:“尚书大人贪墨之事乃是他下属所揭发,陛下亲令彻查,锦衣卫督办此事,大理寺亲自接管。这前前后后,可与我东厂无半丝关系。”
孟芸急回:“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我父亲与那侍郎往日并无嫌隙,他怎么会就突然……”
“此事本督无法回答,但既有人揭发,想必是令尊素日作为不得人心,抑或挡了某些人的路。”
孟芸一颤,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朝堂之上利益倾辄党派之争,最是腥风血雨。
“我也不知道父亲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是……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入了大牢啊,纪年,求求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帮?孟四小姐要本督如何帮?非亲非故,本督又为何要帮?”
“只要……只要……只要你能救我父亲,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我愿意……委身入厂督府,伺侯你……伺侯你一辈子。”孟芸咬了咬牙,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说完。
说的时候很艰难,说完却是松了口气,她捂着自己胸口,有些欣悦的发现,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来,竟是如此畅快的一件事。
入厂督府,伺候他一辈子!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车内静默半晌,一声冷讽破帘而出:“嗤……孟四小姐怕是还以为自己是二八年华,抢手得紧吧?”
孟芸脸色一白,心里顿时一片冰冷。
她比薛纪年小两岁,如今算来,也足有二十四岁了。其他姑娘,不管是高门大户还是普通人家,这个年纪早已是孩子的娘。而她,却至今还未出嫁。
这个中曲折,一时半会诉说不尽,她也早已做好这辈子青灯古佛了却一生的打算,可没想到,却家有不测,她不得不找上薛纪年。
薛纪年的话如利刃一般直扎在她心底,孟芸顿时难堪不已,抖着唇不停的掉着眼泪,却是无话可说。
曾经,他的求娶被她父亲视为耻辱,如今,她主动献身救父,人家却再也看不上眼。
少女嘤嘤的哭泣丝丝缕缕的传进车厢,天地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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