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开始认真工作,不再像以往那样时不时就去看段叙初有没有回复,导致每次希望都变成失望。
下班后蔚惟一在盛氏大楼下等了段叙初十分钟,头顶的太阳很毒辣,她撑起一把伞站在那里,过了一会段叙初还是没有来,她正要发个讯息过去询问。
盛祁舟在这时从大厅里走出来,没有看到段叙初的车子,他温和地说:“可能阿初还没有忙完,先坐我的车子过去吧。”
“嗯,谢谢二少。”蔚惟一若无其事地说着,盛祁舟的助理开来车子,盛祁舟亲自给蔚惟一打开车门,等到蔚惟一坐进去,他才又绕到另一边,随后吩咐助理开车。
中途段叙初发来讯息给蔚惟一,“我还在开会,你和二少先吃吧,我等会过去。”
蔚惟一一直等到手机屏幕黑下去,她没有再回复段叙初。
所幸段叙初和盛祁舟是朋友,对于段叙初的失约,盛祁舟并没有放在心上,几分钟后车子在餐厅门口停下来。
盛祁舟订了包间,直到菜陆续上来时,段叙初才赶过来,坐下后对盛祁舟说:“抱歉,我来晚了。”
“我倒是没有关系,反正约你吃一顿饭,至少要提前一个星期。”盛祁舟玩笑似地说,淡色的双眸浮动着笑意,掠过段叙初身侧的蔚惟一,“只是段太太生气你只顾着工作,不管身体连吃饭都忘了。”
蔚惟一端正地坐在那里,本来姿态很高,闻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手指攥在一起,下一秒被段叙初握住。
蔚惟一猛地抬头,段叙初正用充满柔情的目光凝视着她,低沉而又深情地说:“所以我中途结束了会议,就抓紧时间赶过来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蔚惟一也不再赌气,抽回手拿过筷子给段叙初夹菜,“你快吃吧,一会还要赶回公司。”
“不急,反正取消都取消掉了。”段叙初拿过红酒倒入杯子里,他坐在蔚惟一和盛祁舟身边,给盛祁舟倒红酒时,发现盛祁舟的杯子里已经装了大半杯的白酒。
段叙初皱紧眉头,又帮盛祁舟换过酒精度数很低的葡萄酒,“你身体不好,不要喝这么高的度数。”
这世上真正关心盛祁舟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只是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唯一时常叮嘱他,在餐桌上替他挡酒,对他关怀备至的凌越琼,也离开了。
敏锐如段叙初,即便盛祁舟没有表现出来,他还是从盛祁舟眼底看到了以往不曾有的落寞,段叙段初猜到什么,他温和地问:“我听惟一说阿琼辞职了,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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