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发生什么,她觉得是我耽误了她,所以跟我结束了肉体关系,上次在电话里告诉我,她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盛祁舟说的漫不经心,蔚惟一闻言却震惊地睁大眼睛,“嫁人?”,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转头看向盛祁舟,“我不知道这件事。”
盛祁舟有些好笑地说:“你是通过我才认识她的,事实上跟她的关系并不好吧?又或许要不了几天,她的结婚请柬就发到你那里去了。”
蔚惟一一想事实确实如此,他们和凌越琼不算是一个圈子的。
“不过我可能不会去参加她的婚礼了。”盛祁舟手中捏着红酒杯子,他淡色的双眸被酒液映照着,看不清楚里头的情绪,“每年我要去国外做一次至少半年时间的治疗,明天我就过去了。”
前几年都是凌越琼陪在他身边,今年他却是要一个人了。
蔚惟一心里很难受。
看来走到这一地步,凌越琼都在预备婚礼了,而盛祁舟明天去国外进行封闭式治疗,两人怕是不会再有机会了。
段叙初抿着唇,“盛氏呢,还交给阿修?说起来,池北辙的恒远他都想着要转手了。”
“他就是想做甩手掌柜,而且温婉还管理着容氏,他也不用为钱拼搏,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都去逍遥自在了,公司谁来管?”盛祁舟提起穆郁修就有些头痛,穆郁修的心思就不在工作上,完全放在了家里的那对龙凤胎上,整天宠的跟什么似的。
而盛氏有穆郁修的股份,穆郁修挂着虚名,收着实钱,盛祁舟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以后自己的产业让穆郁修的儿女继承。
也因此虽说他不太喜欢孩子,但对穆郁修的儿女却很好,平日里没事他也不会打扰穆郁修,只是如今他去国外,只能把公司暂时交给穆郁修。
盛祁舟大概心情烦闷,一餐饭里喝了不少酒,结束时有些醉了,段叙初就让助理送盛祁舟回去住所,他则和蔚惟一手牵手去公园散步。
在椅子上坐下来后,蔚惟一叹气说着:“二少和阿琼两人没有在一起,真是太可惜了。”
“我看未必,毕竟以后的时间还长,刚刚那一番试探下,我觉得阿舟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凌越琼,只要放不下,就还有机会,不用为他们担心。”段叙初搂着蔚惟一,让蔚惟一躺在他的胸膛,又皱着眉毛问:“会不会太热?现在都是夏天了。”
“不热。”蔚惟一抱住段叙初的腰,脸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她闭上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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