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怡摇摇头,泪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溅落,正因为放不下他,她才会如此痛苦不是吗?有时候想想,若是他们之间没有最初的开始,那么她的人生将会是怎样的?不知道,但总归不会像现在活得这么无力、沉重就是了。
言潇做了宁怜梦的女儿、言潇要被送去国外、她跟过去抚养言潇…………这些事都已经成了定局,无法再改变,最终裴姝怡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地掉泪。
裴廷清用炙热的唇一点点吮吸着裴姝怡满脸湿热的泪水,温柔而又缱绻,但谁能知道他心里有多苦涩、有多痛?
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公司里却还是有很多事要处理,再加上他刚接管裴家财阀,自己手底下的人毕竟有限,此刻就连抱着裴姝怡温存一会,都成了奢侈。
裴廷清放开裴姝怡,下床拿过手机走去内室接通,连续打了几个电话,裴廷清安排好后,把手机关掉了,他走出病房告诉唐宋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再通知他,随后让唐宋出去买了晚餐送来。
裴姝怡没有胃口,背对着裴廷清躺在那里,假装睡着了,裴廷清侧坐在床头,伸手抚上她的脸,无奈而低沉地说:“先不说其他的,我让你去国外照顾言潇,而言潇不用再待在保温箱里后,需要你这个母亲喂奶。既然这样的话,就算你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考虑到言潇吧?”
裴姝怡的身子僵硬,后来还是起床吃了晚饭,裴廷清要喂她,她不让,沉默不言地吃完后,裴姝怡去内室洗漱。
这天晚上裴廷清留了下来,所幸病床很大,容得下他这样强壮的男人,自从霍惠媛死后,裴廷清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裴姝怡很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他抱着一团柔软,闭着眼睛很快地睡过去。
只是向来不怎么做梦的他,这天晚上入睡后,却梦见了霍惠媛被赵兰蓉用刀子刺死的画面,后来就是在裴家的葬礼上,很多人穿着肃穆前来悼唁和很多的白色花圈,霍惠媛的母亲伤心过度晕了过去,而从始自终裴廷清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最后裴廷清醒了过来,手臂条件反射地箍紧怀里的女人,这一刻忽然感到很害怕,他嘶哑地喊着裴姝怡,“姝怡。”
“大哥?”裴姝怡并没有睡着,手掌放在裴廷清的额头上,触摸到一片冷汗,“你最噩梦了?”
床头的灯光仍旧亮着,洒下一片晕黄色,更显得房间里的静谧,裴廷清垂着眸子凝视裴姝怡,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他发烧生病,霍惠媛的手也是放在他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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