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守了他整整一个下午。
其实他对霍惠媛的感情很深,手术台上霍惠媛留给他最后一句话,“就算我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这辈子能做你的养母,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她不让他找赵兰蓉报仇,说所有的恩恩怨怨随着她的死而了结,霍惠媛从来都是一个豁达的女人,这一生从未争过什么。
但于他,就算杀了赵兰蓉,又怎么能平息他心中仇恨的怒火?就像此刻在午夜梦回时,总是会想念霍惠媛这个母亲,在裴姝怡不能给予他停靠的港湾时,至少还有霍惠媛一直守护在他的身后。
半晌裴廷清才从梦里缓过来,他对上裴姝怡的眼睛,那里头有关怀和心疼,裴廷清若无其事地笑过,摇摇头低沉地说:“没什么,不算噩梦。我吵醒你了?”
他从来不是伤春悲秋、矫情的男人,也没有那个时间,所处的位置和身份让他时刻都必须很强大,不能有丝毫的脆弱。
没有孩子吃奶,裴姝怡的胸部很难受,直到现在都没有睡着,她咬着唇很尴尬地指了指。
裴廷清愣了一下,挑起修长的眉宇戏谑地问:“我来?”,不等裴姝怡回答,裴廷清笑着把脑袋埋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裴姝怡醒来时,裴廷清早就走了,几天后裴姝怡离开医院,坐上车子回去无间岛。
几个月没有见到言峤,裴姝怡让唐宋直接带着她去找言峤和段叙初,今天正好是解剖课程,裴姝怡走进去时,言峤和段叙初正对着一具男尸体吃午饭,两人的表情完全像是在吞苍蝇,扭曲而又痛苦,像是在受着多大折磨似的。
大概是吃怕了段叙初做的红烧金鱼,对于这种一个月一天的解剖课,言峤还是勉强接受了,此刻看到妈妈不知何时站在外面,言峤就像是终于找到了拯救他的人,他丢掉手中的筷子,迅速地起身疾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裴姝怡。
言峤毛茸茸的脑袋在裴姝怡的肚子上蹭着,“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快死了。”
裴姝怡蹲下身,亲吻言峤的额头,段叙初也从房间里走出来,担心裴姝怡看到死人会害怕,他从外面体贴地关上门,站在言峤身后跟裴姝怡打招呼,“阿姨。”
裴姝怡伸手摸了一下段叙初的脑袋。
言峤看过一眼裴姝怡已经平坦的小腹,攀上裴姝怡的肩膀问,“妈妈,初初的老婆呢?”
初初的老婆难道不是他的妹妹吗?裴姝怡觉得好笑,心里却发酸,起身分别牵着言峤和段叙初往住所走,“你妹妹的体质不好,生下来要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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