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死地?
裴廷清的眸子一痛,颇有些震惊地看着我,“你怀疑我?”,他伸手一下子把我拉坐到他的腿上,忽地抬起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近距离内裴廷清用逼迫的目光紧绞着我,“你是不是对蔚承树还有那么几分情义?”
“即便最初他是有目的靠近你,后来移情别恋喜欢上杜诗娴,前几年的那天还羞辱你,你也要帮他是吗?你对别的男人那么宽容,却为什么不曾谅解我一丁点?”
我不明白裴廷清为什么从始自终都那么介意我和蔚承树最初的那场恋爱,毕竟他也知道蔚承树早就不喜欢我了,一开始我对蔚承树也并非男女之情,但他就是拿这个说事,我挣开裴廷清的手臂,蹙着眉头告诉他我帮蔚承树,是因为杜诗娴。
“不要拿杜诗娴作为借口,你也知道杜诗娴和蔚承树早就没有关系了。”裴廷清没有再拉我过去,他看着我说,面上平静没有什么波澜,但那一双墨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细微的火苗。
我无言以对,言峤在这时也回来了,察觉到气氛不对,言峤走过来温柔地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刚想说没有什么事,裴廷清却阴沉着脸色接了句大人间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言峤猛地回头看着坐在那里的裴廷清,他冷声讥诮着问,“你又欺负我母亲是吗?身为一个男人,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是吗?真有这个闲心的话,回去欺负你自己的老婆去。”
“这是我和我母亲的家,现在你可以走了,以后最好也不要再来。”说完言峤还用手指着门,那架势裴廷清若是不走,他就把裴廷清赶出去。
我看到裴廷清的肩膀震了一下,连忙伸手去拉言峤的胳膊,刚要说些什么,裴廷清已经长身而起,从沙发扶手上拿过他的西装外套,随后什么都没有说,他转身沉默地走了,那个背影依旧高大,却充满了孤单和苍凉的意味。
我只觉得头有些晕眩,抬手按住额头,身子摇摇欲坠的险些倒下去,言峤扶着我坐到沙发上,他蹲身在我的膝盖边,仰着脸低沉地问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眼睛里一片酸涩潮热,却是强忍着没有在儿子面前掉下泪来。
后来我还是借了五十万给杜诗娴,她不愿意要,我劝了很长时间她才收下,并且打了欠条给我,承诺以后有钱了一定会还给我,她向来是个有尊严而自强的女人,为了能让她心安理得,我也只好接了她的欠条。
虽然杜诗娴这些年始终没有和蔚承树在一起,但无论是最初的那几年,还是这次蔚承树破产,在蔚承树最艰难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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