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到谁都说你的爸爸是世上最好看的吗?你是第二才对。”
言峤拧起眉头,很不甘心地反驳说那是因为现在他还没有长大,裴廷清胜在年龄上,是岁月和时光雕刻沉淀下来的一种独特魅力,听完我倒是诧异了,平日里言峤看裴廷清各种不顺眼,时时刻刻都要跟裴廷清掐的架势,怎么今天突然夸起裴廷清来了?
言峤昂着下巴回答没有,他只是实话实说,由此来证明他遗传了我和裴廷清的好基因,我笑笑,转移话题问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段叙初回来了。”言峤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抹晦涩,只是目光却冷冰冰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蔚承树临死前,他见了蔚承树一面,今天等你们都走后,他还去了蔚承树的墓碑前祭拜。”
我把染血的纱布放在那里,动作一顿,转头诧异地问:“阿初亲手伤的你?”
“他的下属在暗中偷袭我,若不然我怎么会受伤?”言峤嘲讽地冷笑一声,动作优雅而散漫地把衣服穿上,他不想再提段叙初这个人,也让我不要过问了,说他自己会保护好自己,随后他从沙发上起身,跟我道过晚安,就去楼上的房间了。
自从那天我和裴廷清因为借钱给蔚承树的事发生争吵后,可能我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很长一段时间他果然没有再来我这里,这导致我最近每个晚上都失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有时候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他应该很忙,或是在出差,但事实上他若是想我了,推掉几亿的生意不要,也会立即来到我的身边,我想去找他,却不知道他哪个时间点在什么地方,最后只好把电话打给方管家。
方管家说裴廷清最近每个晚上都回裴家,并且和宁怜梦住在一个卧室里,闻言我手中的手机差点掉下去,如果裴廷清和宁怜梦同一个房间,那么他们就算不做那种事,也会睡在同一个床上吧?我心里忽然间很不舒坦。
第二天和言峤一起吃早餐时,我问言峤最近裴廷清都在做什么,言峤拧着眉头告诉我裴廷清怎么样关他什么事?我若是想知道,应该去问言瑾,言瑾每天跟在裴廷清身边,最清楚裴廷清的行踪。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对面的言峤抬脸看向我,问我这段时间怎么了,气色不是很好,而且眼下有乌青,明显是睡眠不足造成的,言峤让我有什么事一定要跟他说,谁让我不高兴了,他就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知道言峤是在逗我开心,我很配合地笑了,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两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突然说我有白头发,他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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