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天后我去参加言瑾的葬礼,段叙初开车,言峤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们两人低声说着话,中途我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不知道是不是伤心劳累过度,不知不觉间竟然就那样睡了过去。
醒来我才知道言峤早上给我下了凝神安定的药物,而在我沉睡的几个小时里,段叙初和言峤以及裴廷清遭遇刺杀,言峤和段叙初早有预料,让下属坐上他们的车子,后来车子爆炸坠入山谷,言峤和段叙初得以逃过此劫,然而裴廷清却被人在后脑勺射进去一颗子弹。
我知道这些的时候,裴廷清已经出了急救室,被医护人员送去重症监护病房,因为报道上都是裴家财阀掌控人遭遇刺杀的消息,言峤明知道隐瞒不了我,才在医院的走廊里亲口告诉我。
我身形笔直地站在原地,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言峤明显被我吓到了,他的手掌放在我的肩膀上,一声一声地喊着妈妈,希望我给他哪怕一丁点的回应。
我似乎听不见有人在叫我,也仿佛耳边有无数的声音轰轰地响,这让我的脑子混乱,我想驱赶走言峤的那番话,不是事实,我只当没有听见。
但言峤他不善罢甘休,手下开始摇晃着我的肩膀,前一段时间我仿佛陷入魔怔一样,此刻终于清醒过来,我抬起胳膊用力地推开言峤,用一种近乎嘶吼的语气对言峤说:“够了!”
裴廷清他是神,他不会有事的,以前他受过很多次伤,也进过好几次手术室,结果哪一次不是安然无恙?
他只要睡上几个小时,就又是那个强大而无坚不摧的男人,就算伤口裂开鲜血直流,也不会影响他在我们欢爱时的勇猛,所以除了心疼外,我很平静,我一点也不担心裴廷清会就此沉睡下去。
我没有再掉眼泪,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再让自己成为言峤的困扰,我表现得前所未有的坚强,但这样反倒更让言峤害怕,他慌乱地问我:“妈你没有事吧?你若是想哭的话,就不要憋着自己,否则这样会生病的。”
我觉得言峤他始终还只是个孩子,遇到什么事不够冷静,我对言峤露出一个很安心的笑,温和地对他说我没事,我很好,这些年多少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也在死亡边缘徘徊过几次,如今裴廷清只是中了一颗子弹而已,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言峤盯着我一直看,他的面色苍白,眸子里一片猩红色,就连眼睫毛也还是湿润的,这个傻孩子平日里总是跟裴廷清对着干,真到裴廷清身受重伤了,他恐怕已经掉了不少眼泪吧?
半晌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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