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的指令,就可以对段叙初他们几个人开枪。
结果是段叙初为言峤挡了子弹,言瑾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他震惊而又慌乱,担心着段叙初的安危,所以即便言峤没有逼着他,他也会立即让段叙初得到救治。
表面上言瑾处在下风,在言峤的威胁下,言瑾顺理成章地放走了段叙初和言峤,而那个下雨天言瑾戴着人皮面具出现在医院门口,其实是想亲自看看受伤的段叙初,只是后来撞上惟一,他只好又离开了医院。
在车子里秦悦质问言瑾为什么不把惟一弄晕了带走,言瑾忍住想杀秦悦的冲动,最后只把秦悦扔了出去。
这几件事加起来,让本就对言瑾有防备的汤钧恒,对言瑾起了疑心,眼瞧着言瑾的身份就要暴露,做了那么多,他不愿意放弃,这才有了后来的假死。
而且那个时候李家人想让言瑾认祖归宗,我养了言瑾那么多年,早就把言瑾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了,怎么可能会把言瑾交回给李家?更何况几年前言瑾也说了,他只是裴家财阀的大少,过去的一切他都忘记了,若真有一天李家人找过来,不用问他的意见,让我直接拒绝就好了。
但李家人却不愿意善罢甘休,那架势就好像拼尽所有也要跟裴家财阀抗衡,把言瑾要回去,真是自不量力,我没有对他们狠下杀手,那是因为他们是李嘉尧的亲人,我是念在跟李嘉尧的那份兄弟情义上,恰好言瑾的假死可以断掉李家人的心思。
另一方面,他们都觉得言瑾是因为不愿意跟我为他安排的那家千金结婚,而背叛我后投靠厉绍崇,联合厉绍崇来对付我,我和言瑾确实也给他们造成了这种假象,而在那天我去裴姝怡的住所要带走言瑾时,我继续配合着言瑾演戏,把手枪丢给他,顺理成章地逼他自杀。
从此以后言瑾只有厉绍崇这个身份了,对于汤钧恒他解释说裴廷清怀疑他了,为了继续他的复仇计划,他用假死来摆脱裴家财阀大少的身份,在此之前他已经买通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那时候被火化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言瑾的死给了裴姝怡很大的打击,她悲伤过度之下晕了过去,我亲自把她送到医院,一直等到她醒来,臂弯里抱着她低沉而温柔地安抚,这个时候我对她只剩下责任了。
这其实很悲哀,从一开始在这段感情里我就是极端而疯狂的,轰轰轰烈、奋不顾身也是我追求的爱情境界,若不然这世上有多少人会有勇气爱上自己的堂妹?道德和伦常于我早就不重要了。
三十多年来我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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