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无声地掉泪,而一只手始终紧紧握住我的,不放开。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床头,直到她睡过去,我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猛然又是一下子抓住我的手,睁开眼睛问我这么晚了,还有事情要忙吗?我只以为她是最起码的询问,点点头告诉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让她好好休息,保重自己的身体。
裴姝怡握着我的手僵硬了,过了很长时间她才放开我,应了一声后又跟我道晚安,我突然想起二十岁那晚我在国外打电话给她,那天她正好答应和蔚承树在一起了,挂断时我对她道晚安,她说晚安的意思是我爱你,不能对她这个堂妹说,而是要对我的女朋友。
她不爱我,如今再听到“晚安”二字,就觉得有些刺耳,并且可笑了,于是我站在床头平静地提醒她既然从来没有爱过我,那么以后就不要再对我道晚安了,她大概觉得屈辱,面色陡然一白,用那双乌黑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瞳孔里装满了泪水。
曾经她掉泪是让我最痛、最心疼的,但此刻我却没有一点感觉了,我不痛、也不怜惜她,或许这就是真正的放下了吧,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时,她却在背后开口问我们曾经办理过结婚证了,如今要不要离婚?
闻言我顿住脚步,唇边漫出自嘲和讽刺的弧度,看吧,她那么急于想要摆脱了,一定是在担心我反悔了,再纠缠逼迫她是吗?换做以前或许我真的会这样,但这次不会了,到死也不会了。
我高大的身形立在那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阴影,我垂眸平静地看着,背对着裴姝怡并没有回头,我用没有波澜的语气对她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毕竟我们两人的婚姻在国内的法律上不会被承认,你还年轻,往后再嫁给谁,并不受影响。”
而我自己这一生只爱过裴姝怡一个女人,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都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人,如今我的生命已经走过去大半,多年来我处在这样的位置,高处不胜寒,坐拥世间繁华,也看遍了凡尘沧桑,早就习惯了孤单和寂寞。
我不害怕一个人,所以纵然从今往后我的身边再没有人陪伴,对于我来说,也已经无所谓了,就这样吧,将来她裴姝怡嫁给其他男人也好,像我一样孤单到老也罢,跟我都没有关系了,我不会再干涉。
我没有等裴姝怡再怎么回答我,这个女人我已经不爱了,她以后怎么样,于我已经不重要了,我走了出去,从外面关上门时,转头看见正抱着手臂斜靠在墙壁上的言峤,他的身形颀长挺拔,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样随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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