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唱的还好听,结果怎么转头就把一位母亲往火坑里推?推完她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们了?给我们个解释!”人群中一人高声吆喝着,吆喝完之后猛地往门板上一砸,激得群情激奋,纷纷跟着呼喊道:“对!给我
们解释!”“给解释!”
两名吏员其实有解释,事实上他们还对外面的人说过了,但外面的人根本不听什么解释,一声呼喝之后就朝他们扔东西,就像现在他们朝大堂扔东西一样,砸得墙壁“噼噼啪啪”乱响,导致他们现在根本不敢露面,连出声都不敢。
等到众人扔东西扔累了,情绪稍微有些稳定,这时又有声音响起:“杨松不是说,他来了之后的谷鸠庄,以后都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吗?他现在害得别人丢了性命,他怎么不出来偿命?”
“偿命!偿命!偿命!”此言一出,彻底引爆了在场人的情绪,胡乱的喊叫竟整齐划一起来,大喊偿命的音浪一浪高过一浪,声音高得快要掀开治所的屋顶,新庄治之前还是人人敬仰的苍天使者,这一刻却是所有人都想要他的命,角色的转换就是如此之快,因为所有人都愤怒了。
愤怒成为了治所唯一的色调,掩盖了所有东西,包括人群中那几个领头的,他们一看就和营养不良的普通庄民不一样,瞧他们的衣着打扮和言谈举止就知道他们是图巴家的人,可惜,在这里,在这时,没人看得到。
谷鸠庄如今最热闹的地方还不是治所,而是庄子中心的广场,图巴家在这儿临时架了一个高台,高台上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披头散发地跪在中间,头颅因为愧疚低垂着,面容被掩盖在垂下来的头发后
面,脸上的淤青和血痕也一并藏在后面,而女人的两侧则是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各自手捧着一把大刀,随时准备着斩下女人的头颅。
高台下,环绕的是乌泱泱的,密密麻麻的人头,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自愿,整个庄子里除了去治所的,剩下的全都来这儿了。
广场很大,但来这儿的人更多,他们就像草丛里的野草一样挤在一起,并朝着高台尽可能靠近,高台两侧围观的人都快贴到台子了,要不是贴近后有视野盲区,恐怕这些人早就贴上去了,高台的前面倒是空出一大片来,因为人们怕靠太近血溅到身上来。
斩首还没有开始,因此高台下的人们只能等着,现在这些人全都仰起头来,灼灼目光全都投在高台中央的那个女人身上,害怕地等待着,期待地等待着,厌恶地等待着,抱着各种情绪和心态,真诚或是伪装,就这样注视着,等待着,像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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