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等着戏台的大幕拉开,戏剧上演。
高台一侧的高楼上,图巴家家主正带着一众家族成员凭栏而观,除了图巴家二爷看家,剩下的核心成员全都来了,一个个儿的无不是手捧着滚烫的热茶,身旁摆放的是瓜果点心,俯瞰着楼下种种,说说笑笑,评头论足,如同包厢内的那些尊贵客人一样欣赏着下面上演的精彩大戏。
“家主,这么长时间一动不动的,都有点儿无聊了,”一个年轻人和伙伴聊
完,笑着凑到图把家主跟前,提出建议,“你看底下这些隶奴都不说话了,光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我们添点儿新花样吧?”
图巴家家主缓缓收回目光,似是有些不舍这精彩的演出,转过头来看着这位后起之秀,打趣地问道:“不耐烦的只有你吧?你想添点儿什么新花样啊?”
“反正这隶奴就是在那儿等死,不如死前给她点儿刑罚,用鞭子抽之类的啊,再不济也可以把她衣服扒了嘛,穿在她身上多可惜啊,底下这些隶奴们也会喜欢看的。”年轻人热情洋溢地讲述着自己的想法。
图巴家家主不由一笑:“呵!是你想看吧?”被看穿心思的年轻人有些害羞,家主则是教训道:“你小子啊,还是太年轻的,你是不是忘了这是给谁看的了?”不等年轻人回答,家主继续说道:“要是在平时啊,随便你怎么玩儿,但现在还是要给庄治留几分面子。”
年轻人有些不解,老家主耐心地解释道:“这女隶奴是因新庄治而死的,她死得越惨,庄治的罪孽越重,我们要庄治背上罪,但不能过重。”年轻人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从庄治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就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要是太过羞辱他,他怕是会直接把桌子掀了,我图巴家可不想和他直接对抗,得让他至少把理智保留住。”
年轻人恍然大悟,盛赞家主的英
明,而老人微笑着接受了所有的赞誉。
这就是高台上等待处刑的人,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而已,她受到的刑罚于错误与否无关,只和图巴老爷们的心情和盘算有关,她的死,与她无干。
倏忽,图巴家家主眉头一皱,拍桌而起,朝着高台大喊:“行刑!”说完,反手一挥袖,一道金色的盾形袖珍随之飞出,在盾形袖珍飞行的过程中,不断有金色的灵力光点被其吸引,汇聚成一道灵力屏障,显然这是一柄法宝。
当这件盾形法宝完全施展开威能时,一团青色灵力自远方横贯而来,“嘭”的一声狠狠地撞在屏障上,最后双方均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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