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碰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自己能容她在修宁这么久,绝对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这样。就凭她对千期月做的事情就可以让她去死了。虽然他不能主宰别人生命,但只要不死就可以随便玩不是么?是强盗逻辑,但是直接有效。
千期月看着安妮在地上一动不动,慢慢踱过去又是一脚,直接踹在胸上。同是女人,她知道哪些地方是弱点。很久之前她就说过了,她只会坚持自己的原则,至于是不是好人,她不知道也沒兴趣知道。她很卑鄙,会利用别人的弱点打压别人,会以自己的优势去和别人的弱势相提并论,她就这样,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不要怨别人太强大,只是你自己太菜。这世界的铁则之一,从來残忍。
果然,安妮的身体蜷缩到最大限度,膝盖顶在下巴处,活活被痛出來的眼泪落在地上,晕染出一片水渍。安德森看着千期月凶狠的样子,她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定,沒有仇恨的波澜,也不见报复的快感,她就这样顺着自己的轨迹惩罚伤害自己的罪人,面无表情,沒有波澜,鬼魅一样。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在千期月把穿着的尖细高跟鞋踩在安妮腰上的时候。挺起身子,往门口叫一声:“开门。”她不介意被任何人看到这样,她不会也不喜欢标榜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魔鬼也好,女孩也好,她就是她。安德森点头之后把门打开,进來的人让千期月眉头皱得很奇怪:安娜。
“安娜嬷嬷,很久不见。”双手合十,千期月微低头给进來的黑衣女子行礼。黑色的修女服服帖的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清瘦但是很有安全感,当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來了。那些美好和噩梦交织的日子,安娜嬷嬷每晚都会來陪她,在小小的禁闭室门外给她拿一块小蛋糕,然后给她讲一个所有小朋友都喜欢的故事,不关于王子公主,不关于冒险宝藏,就只是自立自强的那些女孩子的故事。出名的,不出名的,都有,每次都会坚定她的信心。她在那段时间几乎是她的精神支柱。
而现在,她就站在她面前,以这种血腥的,恶魔般的方式跟她打招呼。“抱歉,安娜嬷嬷您能等会再过來么,等我把这里弄好了我來找你?”安娜一动不动,看着千期月几乎呆滞。她从來沒想到那个瘦得堪比豆芽菜的小女孩能长到今天这么高挑。从头到脚都很美。但是,“格洛丽亚你在干什么,放开院长。”但是她把院长踩在脚下。她知道她对她不好,但是这种忤逆行为会被上帝惩罚的。
千期月耸肩,脚下加了些力度,脸色也渐渐难看:“安娜嬷嬷,你要是找我叙旧的,可能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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