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德森送你下去坐着等。你要是來救她的,很抱歉,我要留你在这里,她怎么对我的我要怎么拿回來,是否逾了度邀请你裁决。”放开安妮,千期月踩着嗒嗒的声音走向安娜,沒有谁可以阻止她,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以德报怨,全都是狗屁,沒有经历过的人才能那么云淡风轻。“所以,嬷嬷,你是來找我的,还是來找她的呢?”
安娜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千期月,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教她的都些是要与世界为善的好故事的啊,怎么现在就黑化成这样了呢?以前她就算满身伤痕眼睛也一定是清澈明亮的,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总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楚。“格洛丽亚你变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说出來的话了。直觉从來沒有这么准过,但是她很希望这不是真的。
千期月听到安娜嬷嬷唤自己的名字觉得很亲切,像是穿越了时空而來。她收回脚走过去,慢慢的扶她在自己刚刚坐下的椅子上,笑得很温和但是沧桑也很明显:“亲爱的安娜嬷嬷,这世界上谁不会变呢?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不管我怎么变,我还是你的格洛丽亚,我还保持着我的初心。”世界如此浮华,她当然会变,看是对谁就是了。她从以前安妮手下的承受者变成了现在的施暴者,她变了;她以前就很喜欢安娜嬷嬷,现在也是一样,她沒变。
“安娜你在干什么,拿墙角的绳子把她绑起來啊。”刺耳的声音响起,安妮挣扎着站起來,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棒,眼神凶恶,面容扭曲。安德森站在门口,双手斜插兜看着这一幕。他的任务仅限于守门,其他的任何事都不在他的管辖范围里。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出色的士兵。千期月挑眉,看到了那根拴在墙角的细细的尼龙绳,她曾经受刑的工具么。越挣扎细绳就越会嵌进身体里,磨进血肉,细腻的皮肉混着粗糙的尼龙,煎熬痛苦。
把绳子攥在手里,绷一绷,弹性还不错。千期月笑了:“不错,现在知道反抗了。”只是太迟了。她不喜欢会违背她心意的东西,她既然说了要打她一顿,要是她乖乖承受了,说不定她还会给她留条命,留点脸面,既然她想到了反抗,那是什么后果就不是她该负责的事请了。
安妮恼羞成怒,棍子毫无章法的朝千期月袭击而來。气流破空但完全构不成威胁,仔细辨认还会觉得很混乱。对于千期月來说完全是菜鸟都不会玩的手法。当时在暗火的时候,跟别人打架都是直接上的砍刀,最次的都是钢管,木棍算是什么武器?就算她手里只有一根绳子也可以轻松把她拖到祷告堂示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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