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那几个女人和我们这种人不在一个层次,暂时管不到我这里來。”千期月语速很快,她现在在赶。楼琳听她这么说完就放心了,把心收回肚子里一样的努力搜集信息,千期月落的太多,必须尽快补起來,如果她这次是真的不走了的话。
杨嘉画现在正站在鼎湖外面的街口,看着面前的人神经绷紧,脸上紧张。陆溪穿了一身卡其色中长风衣,格纹衬衫和同色系围巾衬得他越发风度翩翩。帝都今天早上开始下雪,现在虽然雪停了,但温度还是很低,两个人之间的气压也很低。“是你隐瞒了期月我回來的事实么?”陆溪还是开口了,不同于上午的温和,现在他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冰茬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听着觉得很不舒服。杨嘉画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认怂,他想知道的问題不是这个,他越是回避他就越想挖出來,这件事不仅关系到千期月,还有他下半辈子的幸福:“你不是不能当面跟她说,你沒有,是不敢还是沒玩够?你对期月,到底是朋友还是恋人?”
本來这些话轮不到他问,但是千期月很煎熬,于是他觉得他弄清楚了比较好。“这件事跟你沒有关系,你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和她的事我自己会跟她解释,你只需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題就行。”这两个人的通病现在都可以看出來,在千期月永远都是好说话,但是面对别人永远都是冰霜掩面,很让人矛盾但他们乐在其中。
“我不会回答你。你既然沒有准备好见她,那你的任何消息都只能是折磨。她在你下葬的时候哭得肝肠寸断,这么些年每年都去给你扫墓,遇到不开心的事第一个想找的依靠就是你。但你呢?诈死又回來的你,拿什么补偿给她,凭什么要她再跟你扯在一起?”杨嘉画怒了,现在说这些完全沒用好么,他们在这边撕得头破血流最后难过的还是千期月,白白的害了她的感情,得出的结论是这并沒有什么卵用。
“你跟她,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么?”陆溪的声音突然就低下來,他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整整七年了啊。杨嘉画愣一愣,突然就想死心一次,就这么撒一次小谎,因为他,不想把她再给出去啊,会痛死的:“是与不是还重要吗?”他终于还是含蓄了点,因为他要是撒谎被千期月知道了的话,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们俩同时站在她面前的话,那个家伙应该会选陆溪吧,杨嘉画沒有丝毫底气。
“我会把她拿回來的。”陆溪眸子暗了暗,他现在不想深究这件事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他只需要打定注意,然后执行就是了。杨嘉画嗤笑一声,眼里心里都是蔑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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