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知道说废话么?”叶帆当然不会这么沒礼貌,就只有千期尧这么彪悍。对千衡,他沒必要客气。千衡说了这么多全部都是场面话,顺带着回忆了一下童年,含沙射影的讲了小时候他对他们兄妹俩有多么多么好,这两兄妹有多么多么沒心肝,反手就把他丢了,他这些年找他们找得好苦什么的。对于千期尧來讲,只哼了一声作回答,叶帆他们的话是不可能就听千衡的一面之词完全不管千期尧的反应的,这是家人应该有的信任。不是哪个外人说两句就能拆散的,他们又不傻。
“你对我,就一直沒好脸色啊。”千衡脸上一脸痛色,看起來很痛苦的样子,一个被儿子狠心抛弃痛心疾首的好父亲形象。千期尧嗤之以鼻,还沒说什么就听到了一阵轻盈的高跟鞋声踏进來,一步一步坚定得很,空气里淡淡的香水味,一股肃杀的兵戈杀气,大家都精神一震。千期月走进來,身边还有两个女孩子,云霜云繁,三个女人脸上都是冰冷,一看就觉得气势满满。
“我们又不是什么白眼狼,少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自己知道不必要我们说。你有事就说,沒事就可以滚了。”千期月看到那个人就觉得很冒火,那个让她觉得烦躁的人笑得那么无害,让她怎么忘记才被他捆过?她语气不善,千期尧脸色也不见得多好,一时间沉默下來,后來齐义补一句:“七月要淡定啊,看他这样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吊打了他一样,传出去风评不好。”一出戏总要有人唱白脸,也同样需要人唱红脸不是?戏要演好看都是这样的。
“是啊,那是我冒犯了。”千期月看了齐义一眼他促狭冲她一笑,她也不笨,声音温柔得像要掐出水來:“这位先生,你要是沒事的话,能不能不用脚,用随你喜欢的方式离开这里顺带关上门呢?我们还想早点睡,你这么大年纪了不睡觉皮肤会不好会被你的新娘子嫌弃的。”千期月摆明了态度,她今天真的跟个炸药一样一点就着,挖苦起人來也是大有进步。不用脚那就只有用滚了,还说随他喜欢,这嘴上功夫还真的是。全场黑线。
“期月,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千衡眼睛睁大,好像不相信她会这么对他一样,但是千期月还就真的不想见到他。她觉得自己今天手很痒:“我沒有父亲。你要是再不走,我不介意让吊打你的罪名落实,刚好我今天沒事干。”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见到他。千期尧一直闷在一边,千期月瞥到他双眼空洞,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一个跨步挡住了他的视线:“叶帆,去叫人吧。很久沒有吊打过别人了,让大家一起玩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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