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摇摇头,尽管不服但也怕因为自己的话招来杀身之祸,不满的撇撇嘴,没再说话。
权宜已在离贵妃屋外等,见她回来,上前亲昵就拉上她的手,离贵妃低嘶一声,权宜有些奇怪,低头看向自己握着的手。离贵妃不显神色的收回手,试图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事?」
「您手怎么了,躲什么我看看?」权宜感觉不对,强硬的拉过她的手,就看见被棉布包裹的手,离贵妃笑着安抚她:
「本宫没事。」
「什么没事,娘娘,您就跟公主说实话吧!」身后的采连这下也是真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说话的人,转头看向权宜,欠身一礼:「这几天皇后娘娘和那些嫔妃变着法的欺负娘娘,今天故意打翻茶水烫伤娘娘,上药的时候也使着满脸,疼得娘娘出了一头汗。」
「采连,你嘴怎么这么快啊?」离贵妃轻声责备道。
权宜眉头一皱,手掺着离贵妃对采月吩咐道,「去拿药箱,我给贵妃再擦一遍药。」
「我没事,你别听采连胡说八道。」离贵妃跟着权宜坐下,看她一眼不发为自己揭开棉布,情绪低沉,安慰着。
权宜抬眼看去,「您总是
这样,明明是您受了委屈还安慰我,皇后娘娘是觉得您为***持婚事,在父皇面前抢了她的风头,她是冲我来的,连累了您。」
「你是,还是爱这般多想,不因为你她对我也没什么好态度。」
二人相视一笑,权宜帮着她重新上了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离贵妃,离贵妃看着低头认真为自己上药的姑娘,犹记得她还是个小孩子,跟自己一见面低着头躲在她母亲身后,见得多了也就熟悉起来,没想到这一眨眼就要嫁人了,那人在天堂上知道了也会欣慰的吧。
她伸手抚去她脸上垂下来的的碎发,帮她理到耳后,权宜感受到抬起温柔一笑。
权宜细心的用棉布包起来,又绑了蝴蝶结,离贵妃低头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包扎的手法也是跟你母妃学的?」
权宜点头,「嗯,小时候皮,总算是容易受伤,母妃为了哄我便是包了这样的蝴蝶结来哄我。」
她说的真诚,眼神带着喜悦,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思绪被带起,莫名的有些伤。
离贵妃眸子一垂,排着她的手安抚,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提醒权宜,「今天之事不要告诉你二皇兄,你们两都是急性子,我怕……」
权宜明了的点点头,「我知道,二皇兄看不得您受委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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