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担心,我不会说的。」
「你今日找我来有事,不乖乖的待嫁,过两天就真成大人了。」
「出嫁那日我想请您来送我,为我梳头。」权宜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握着离贵妃没有烫伤的手,诚挚邀请道。
离贵妃也是万分惊喜,没想到她来找自己会是因为这事。
自古一来,大都的女子出嫁都要行簪礼,梳头礼,这礼一般也是由自己母亲来,皇宫里是由自己的母妃,母妃不在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受累。
权宜恐怕那皇后看自己不顺眼,背后为给自己姑娘报仇,给自己使绊子那可就不好了。而且离贵妃对她来说便是犹如生母般的存在,由她来皇帝也没发说什么。
离贵妃爱连的抚着她的连,温柔一笑:「好,离母妃答应你。」
万客来。
花小六今日迎来一批不速之客,金甲红衣的侍卫各个拿着兵刃,吓跑了不少酒客,到最后店里除了几个被吓得躲在收银柜的小二别无他人。
为首的男人一身墨衣,握了握自己手腕,大摇大摆坐在士兵搬来的椅子上。
蓝衣的花小六站在他面前,神色淡然的问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本太子多次派人来请姑娘进宫为我复诊,次次被姑娘拒绝,本太子便只好亲自来了。」权文锦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还透着几分嘲弄。
花小六轻轻点头,「殿下,您的毒并不严重,民女已为您将毒排除体外,况且宫中太医也可以为您诊治,不必舍近求远。」
权文锦不屑的冷哼一声,「若本太子非要舍近求远呢?」
花小六轻笑一声,「您说太子,民女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还是不愿与本太子说,或许你更愿意与本太子的二皇兄说话?」权文锦眉头一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花小六一愣,忽而一笑:「太子说笑了。」
「那就劳烦姑娘为本太子诊治了。」权文锦伸出手腕,挑衅得看着她。
「去拿我药箱来。」花小六冲身后吩咐一句,拉开一张凳子坐在权文锦对面,拿出丝帕放在他手腕处,手指搭上去。
权文锦看着对面的女人,算有几分姿色,性子又不像别的女人逆来顺受,难怪会将他那个不苟言笑的二皇兄迷住。
花小六从拿来的药箱里拿出银针包,在权文锦脖
子和几个地方扎上,收拾了药箱。
「余毒已清,只是殿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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