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到这话很淡定地点头,丝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你现在确实是取得了很多事业上的成功,但是你分清爱情和婚姻的区别了吗?现在或许不会,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或许你才是那个最希望她离开的人。”
说得话太多了,她捂着嘴咳嗽几声,将陆霆深的不满全都看在眼里,却还是执意往下说。
“身为一个疼爱她的长辈,很多话我不会因为怕得罪而说出口,我要的只是一个保证。就算是给我这个将死之人的一点仁慈也好,那么你的答案呢?”
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陆霆深后来是冷着一张脸离开的。
送中药过来的护工随口问了句,“我怎么觉得这位先生走的时候有些生气?您先喝药吧,这要是再不喝就凉了,药效该大大减退了!”
老夫人被扶起来一点点地喝完中药,这才低声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你看错了,我们谈的很愉快。”
……
南山公墓区,一名穿着长风衣的女人举着把伞站在白雪皑皑间,女人面前的墓碑已经被下个不停的白雪掩盖的只露出矮矮的头,放在墓碑前面的一束小雏菊已经被雪遮得只露出淡淡的一抹黄色。
公墓的管理人拿着电棍在这边巡逻,看到她又站在那里,很无奈地让她离开,“你昨天就在这待了一晚上的时间,有这个时间回去休息下不好吗?”
也没见过哪家的孩子尽孝心是这么尽的,这要是让底下的亲人知道了,岂不是得心疼死啊?
“没事的,我只是想来这待一会儿,很快就走。”
见这人怎么也说不动,他也懒得管别人的家事,提溜着往旁边巡视。
等公墓的管理员走后,女人才把伞放到墓碑上撑着,像是要给谁遮风挡雨似的,可爱极了。
她坐在雪地上,语气飘忽地说,“曾经看过一本散文集上说,每个人生来就有着他诞生的意义。那么我呢?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爱我的人也消失了,未来的路明明还有很远,可我却觉得已经走到头了。”
坐在这里的人就是季烟,离开公寓之后她又辗转去了很多地方,想去季家看看,又想回陆家,但这两个都不是她的家。
最后实在是想不到的情况下,她还是来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我一直在查自己的身世,结果却查到了关于你的事。”她把手套摘了放兜里,用暖乎乎的手去挖被雪埋起来的小雏菊,一边道,“有人跟我说,你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任意一个地方。这到底代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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