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上还是有其他的亲人可以依赖,还是说你早就把我当成包袱丢掉了。”
小声呢喃的话和手上的动作一起,雪碎跑到指甲盖里,随着她挖雪的动作而一点点冻住,雪花接触到皮肤上的热度时化成水,可马上又有新的雪碎落在手上,循环往复着。
被埋在墓碑下的人早就已经死了十多年,根本不可能回答季烟的任何问题,至于那个可能活在世界上的她母亲,更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
挖雪的动作进行到后面已经有些麻木了,手被冻的发紫,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而这时被雪埋起来的小雏菊终于挖了出来。
季烟吐出一口浊气,刚拿起花,手却因为被冻僵无力举起,让花又掉了回去。
她低头去看,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这是不是代表着,不管她怎么努力,最后都只是无用功呢?
在陷入迷茫的那一刻,有道阴影打在她头上,来人举着一把大伞,把伞移到了季烟头上,空出来的那只手在看到她冻得通红发紫的手时,猛地抓了过去。
带着怒气的话在耳边回响着,恍然让她回到了人间。
“你到底想做什么?”
知道季烟可能在南山公墓后,陆霆深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谁知道会看到这样的情况,心头火气郁结着。
季烟把手扯回去,面容淡淡的,平静的像是这些事情并不是她做的一样,“我只是来祭拜我妈妈,还能做什么?”
知道现在的季烟心情不好,陆霆深压抑着心头的火气,语气放的尽量轻柔,“你一夜未归,我来找你。”
可即便是语气变得温柔了,因为生硬的转变却让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再加之他身上的气势毫不收敛,就跟个来算账的债主似的。
季烟弯下腰把花捡起来,轻轻拍掉上面的雪花,这才郑重地放到墓碑前面,“我是个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不需要谁来寻我。”
说完,她往旁边挪了下步子,两人顿时拉开距离。
因为距离被挪开,伞的阴影散去,而纷纷扬扬的雪花又一次落在了她黑色的风衣上,那抹雪白看着十分刺眼,刺的陆霆深眼睛都有股刺痛感。
他又走了过去,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被季烟伸手打断了。
“在我妈面前,我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想教我怎么才能做好陆太太的话,那还是回去再说吧。”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看似在望着墓碑,可目光却像是透过这个在看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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