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回来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覃炀说好,摸摸她的肚子,转身钻出营帐。
他刚查完巡逻记录,吴嬷嬷过来请覃炀过去。
覃炀对杜皇后身边的人没好感,再以他的臭脾气,别说像其他人有意巴结,他连个好脸都没有。
吴嬷嬷不跟他计较,因为覃炀人高马大,外加常年在沙场上练就的杀伐之气,他紧绷下巴,不苟言笑时,气势挺压人,一般人见了不免畏惧三分。
她想起长公主说和覃炀走一起,气势登对。
气势登不登。她没看出来,但过日子,还是齐驸马那种温文尔雅的男人好,既能相敬如宾、又能举案齐眉。
至于覃炀……她真没看出哪里好。
覃炀感受到吴嬷嬷上下打量的眼光,懒得理,也不想理。
吴嬷嬷给他掀帘子,请进杜皇后营帐时,别说谢,带哼一声都没有。
帐内除了覃炀一个外人,就是齐夫人、齐驸马、长公主及杜皇后一家子。
他抱拳行礼后,退到一边。
杜皇后似乎并不在意多个外人听家丑,拿出大宗正院的那份和离书,搁在桌子上,对齐夫人说:“长公主性子顽皮。但不至于没分寸,本宫已叫她回宫思过,至于他们夫妻之事,由他们自己决断,这份和离书就罢了吧。”
不管语气多和善,齐夫人听出话里话,合着自己弟弟的绿帽子戴了白戴,齐家书香门第的声誉损了白损。
一句思过就完事了。
难道家父两代帝王之师的德高望重,是一纸空谈?
齐夫人垂眸,盯着茶盅里的?绿茶汤,面色微愠:“娘娘,家父常年奔走宫中,疏于对家弟管教,他自幼只懂读书,不懂讨女子欢心。”
说到这,她略有深意瞥了眼长公主,又瞥了眼站在斜对面的覃炀,轻哼一声:“许是哪里得罪公主不自知,家父在家也叫驸马好好思过,但臣妾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皇后娘娘。”
杜皇后似笑非笑:“齐夫人请说。”
齐夫人蹙眉,话是对皇后说,目光却转向长公主,“臣妾听闻昨晚长公主殿下与大理寺丹少卿及覃统领三人一起夜猎,齐驸马在自己营帐,等公主回来,等到半夜也没等到人。”
稍作停顿,她又看向杜皇后:“臣妾实在不明。”
“可有此事?!”杜皇后立刻朝长公主扫来凌厉目光。
长公主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万般无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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